顧小曼點頭:“那就勞煩謝主任了。”
謝·主任·云舟看她一眼:“都是工作。”
顧小曼笑了笑沒說話,從中午吃飯時候開始,他就總是用期盼的目光看著她。
她不說話,看看他能憋到什么時候。
到了晚上,孩子們睡著了,謝云舟把燈拉滅,蛄蛹著拱到顧小曼身邊,將她抱進懷里。
“小曼。”
顧小曼嗯一聲。
“你什么時候給閔叔和小志編的東西?”
“在書房干活的時候,有時候腦子累了,做點小東西換換腦子。”
謝云舟哦一聲:“做的真好看。”
顧小曼笑了笑:“是吧,我也覺得好看。”
謝云舟又拱了拱:“你的手真巧,那年給我做的小竹子和小老虎也很好看。”
顧小曼見他一直顧左右而言他,也繼續裝傻:“你喜歡就好。”
謝云舟見她一直裝糊涂,沉默了片刻后問道:“你只給他們兩個做了嗎?”
顧小曼笑道:“對啊。”
謝云舟見她故意不按他的套路走,低頭在她肩膀上輕輕啃一口。
顧小曼擰他一把:“你是狗啊,亂咬人。”
謝云舟又咬一口:“沒有我的嗎?”
顧小曼笑道:“想要就直接說,還憋著不說,讓人家猜。以后這臭毛病改一改!”
謝云舟不說話了。
顧小曼伸手摸摸他的頭:“我只有你一個男人,又不會偏心,以后你想問我要什么,直接要,別拐彎抹角的。
記住了啊,你是唯一,在我心里,任何人都比不過你。”
謝云舟將頭埋進她胸口,嗯了一聲。
他小時候家里孩子多,姥姥姥爺有什么好東西,他都是最后一個。如果沒有多的,他就沒有。
母親的東西要公平地分成三份,只有父親會偶爾偷偷給他一個人東西。
時間一長,除了父親,他很少問其他任何人單獨要東西。
因為有時候要了,不一定會有。
顧小曼將他的頭抱緊,伸手拍拍他的后背:“云舟,在咱們家,你是唯一的。我給任何人做東西,都不會漏掉你的。”
謝云舟嗯一聲,在她懷里拱了拱。
顧小曼溫聲道:“我給你編了條項鏈,底下帶一個玉觀音。”
謝云舟再次嗯一聲,將她抱緊一些。
“什么時候給我?”
“你起來,我去給你拿。”
顧小曼起身找到玉觀音,打開活扣,掛在他脖子上,收緊繩子:“這個放在衣服里頭,別人看不見。”
謝云舟又把頭埋在她胸口,今晚他沒有要求親熱,只是很單純地抱著她睡覺。
三天后,胡廠長的電話打到謝云舟辦公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