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秋笑著打招呼:“謝總工回來了。”
謝云舟嗯一聲:“硯秋準備去哪里?”
“準備去找裕安。”
“一起去吧,小曼和孩子們不在家里,我一個人無聊的很。”
許硯秋很奇怪,他知道謝云舟是個卷王,這個詞兒是他跟顧小曼學的。
哪怕一個人都沒有,謝云舟也很少無所事事,他會看技術資料,看外國書籍。
謝云舟當這個總工實至名歸,不光是因為他爹厲害,還因為他的專業知識很強,你不服不行。
“那我們走吧。”
走了幾步,謝云舟停下腳步給他發根煙,許硯秋拿出打火機給他點煙,然后繼續往前走。
中間路過操場的時候,謝云舟停下腳步:“你找裕安有什么事情嗎?”
許硯秋思索了幾秒鐘后道:“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問問他前幾天開式水泵差點氣蝕的事兒。”
謝云舟哦一聲:“這事兒回頭開個專題會討論一下,陪我坐會兒。”
兩個人一起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
許硯秋見他不說話,主動問道:“云舟,你怎么了?”
謝云舟手里的煙明明滅滅:“硯秋,有沒有人給你介紹對象?”
許硯秋語塞,片刻后道:“有,很多。”
“沒有你喜歡的嗎?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已經當了副主任,再想往上去,得成個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提拔的時候優先考慮有家有小的人。
你孑然一身,人家怕你。就像我,人家一直在找我的癖好,找不到我的癖好,也怕我。”
許硯秋悶聲道:“找對象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不是兩情相悅,強行在一起,徒增煩惱。”
謝云舟笑了一聲:“你說得對。”
許硯秋見他又不說話,問道:“云舟,你有什么癖好嗎?我們廠里的人都說,你像塊石頭,沒有什么明顯的缺點。”
謝云舟彈了一下煙灰:“那是他們不了解我,我好色。”
許硯秋差點被一口口水嗆死,瘋狂咳嗽起來。
咳嗽了足足半分鐘,許硯秋終于停了下來:“你在胡扯什么。”
謝云舟一笑:“我沒有胡扯,我喜歡小曼,第一眼本來就是被她的笑容吸引。那年你們一起來鎮上參加開工典禮,我還記得她穿得什么衣服,她笑得很好看。”
許硯秋過了幾秒鐘后道:“你不用把自己說的這么膚淺。”
謝云舟又笑了笑:“好色怎么了,我又不是和尚。”
許硯秋覺得他今晚有些不正常:“你要是能只好一個人,那也沒什么。”
謝云舟話鋒一轉:“平時有沒有人拉你去參加一些亂七八糟的活動?”
許硯秋搖頭:“沒有,都知道我是個呆子。”
“你可不是呆子,你是運行分場的頂梁柱,老唐的工作離了你開展不了。”
“云舟,你有話就實說吧。”
“硯秋,有人要害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