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四天能把自己罵成啞巴?
鄭耀先道:
“一天他最少罵14個小時。”
14個小時?
還是最少?
戴處長無語的看著張安平,心說難怪姓徐的成這幅模樣了。
“他……他能忍住?”
戴處長不由腦補這個畫面,心道換做是他,誰敢堵著自己罵半小時,不把他抽筋扒皮才有鬼呢!
鄭耀先伸手,掀開了張安平的衣服,露出了身上綁著的手榴彈,差點沒把戴處長嚇死。
戴處長都忘了喊化名了,尖聲道:
“張安平,你瘋啦!”
張安平訕訕一笑,沙啞著說了句人聽不懂的話,把手榴彈解開丟到了床上。
看著床上的手榴彈,戴處長怒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安平低聲說了句話,但別人卻聽不見,無奈之下只能讓鄭耀先當這個嘴替,鄭耀先嘴角抽了抽,不得不解釋說:
“世豪心里憋火,又不能拿徐處長怎么樣,就想到了這招——手榴彈是假的,假的!”
“處座,不是世豪發瘋,實在是黨務處太過分了,總是逮著世豪一個人欺負,世豪越想越氣,又不能真的弄死他,就用這種方式出氣。”
戴處長無語。
難怪姓徐的剛才走的時候,明明擺出了一副面若死灰的樣子,最后非得咬牙切齒一句你外甥真不是東西。
難怪他快成貓熊眼了。
戴處長能怎么辦?
他只能指著張安平的鼻子罵道:
“胡鬧!胡鬧!你也不制止他!”
一向會賣弄嘴皮子的張安平這一次只能委屈的啞火,一旁的鄭耀先趕忙退了幾步,生怕自己又受無妄之災。
“行了,你看著他好好喝藥吧!真是氣死我了!”
戴處長黑著臉離開,才走了兩步,他又折回來,怒沖沖道:“假的那玩意拿過來!我去解釋清楚——腦子沒壞,還知道用假的!用個真的,我他媽的也保不住你們!”
等他腳步遠去,張安平和鄭耀先相視,都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意。
讓我們把時間回到四天前。
“姓徐的不讓我們出去,這是死等老戴的節奏啊!安平,你說姓徐的這次想怎么整你?”
面對鄭耀先的疑問,張安平呵呵冷笑,道:
“姓徐的這一次也是被那位給算計了!”
“他現在就等著賣慘反咬回來!肯定在憋大招!”
習慣了張安平嘴里蹦出來新鮮詞匯,鄭耀先聽懂后苦笑道:
“你比誰都看的清楚,怎么就想出了揍他的餿主意?雖然很解氣,但你真的太魯莽了!”
“魯莽?這才哪到哪!”張安平陰笑道:“那位既然要算計他,我這個做外甥的當然得幫忙!你看我怎么整姓徐的這家伙!”
“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說,你別瞎胡鬧了!昨天你打了他就夠了,可別再整幺蛾子了!”
張安平咦了一聲,這句話怎么這么熟悉?
“不會!但我得好好折磨一番他,免得這老小子總是想著把我打成共黨——雖然我就是。”
“你別胡來!”
“放心吧,這次純粹就是心理上的折磨——待會悄悄的做幾顆假手榴彈。”
鄭耀先大驚:
“你要干嘛?”
“干嘛?當然是綁身上了!哼哼,手榴彈往身上一綁,我就堵著姓徐的罵他!我要把他噴成神經衰弱!”
鄭耀先不由腦補出這個畫面,頓時……跪了。
這小子太壞了吧?
“不會出事吧?”
“不會!”張安平肯定道:“放心吧,有人給我擦屁股呢!”
給他擦屁股的自然是戴處長。
“你確定?你可別忘了,你干什么了!你想好怎么解釋了嗎?”
“你見我打過沒準備的仗嗎?”張安平不樂意了,老鄭你居然懷疑我的能力?
“你看著辦,老戴這波贏麻了!”
“罵呢,我肯定是躲不了的,但不會有屁事,頂多來個撤職,然后繼續負責特二區——老鄭啊,我跟你說,做特務,還是要囂張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