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
你這是小母牛坐飛機了好吧!
你是不是對囂張兩字有什么誤解?
雖然吐槽著張安平,但他還是配合張安平做出了幾枚假手榴彈,然后張安平將手榴彈往身上一綁,搬了個小凳子就去堵徐處長了。
他是真噴!
而且還是專門揭徐處長的傷疤。
什么老牛吃嫩草,什么手底下養了一幫共黨……
徐處長最開始還能忍住,到后面怒了,讓手下人沖過來把張安平弄走。
張安平直接把衣服掀開,指著自己身上綁著的東西說:
“假的!上來啊!”
眼看張安平將拉環緊繃,特務們哪敢冒險啊!
盡管張安平一再強調這是假的,可特務們真的不敢冒險。
徐處長能怎么辦?
只能任由張安平堵門,然后被生生“炮”轟了四天!
第一天,徐處長咬牙切齒:
等姓戴的來了,就是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要把這王八蛋關進監獄!
第二天,徐處長殺意沖云霄:
等姓戴的來了,我要親手打殘這王八蛋!
第三天,徐處長打著瞌睡:
你能不能小點聲!
第四天,徐處長呆滯的看著房梁:
累了,毀滅吧……
于是就有了戴處長初來時候徐處長直接攤牌的話。
以前,徐處長是打算少丟點里子的。
現在,徐處長只有一個念頭:
里子隨便丟,面子必須要掙回來!
……
戴處長拎著一串假手榴彈找上了徐處長。
他將假貨丟到地上,解釋:
“假的。”
徐處長一臉平靜:
“我知道。”
戴處長奇道:“那你還能忍著?”
“不忍著,接下來他就敢綁真的!”
戴處長想起張安平的膽大包天,心道還真是如此。
“我說你是自找的你不生氣吧?”
徐處長瞥了眼說話的戴處長,冷冷的道:“不要想著再激怒我了,被他堵著門罵了四天,你這點話我還忍得住。”
戴處長樂了,笑呵呵道:“那就說正事?”
徐處長咬牙道:“你算計的很好!很好!說吧,我看你這刀子能砍多少!”
“以后河道的緝私權,你別爭了,我的。”
“郵檢處要改建,你就別插手了,繼續由我的人負責。”
“運輸統制局的監察處,你的人撤走,以后就是我的后花園。”
“兵工署那邊的警衛稽查處,你塞進來的釘子撤走——我早早在兵工署布局了,這桃子你就別想著摘了!”
戴處長幽幽的說著條件,每說一條,徐處長的臉色就黑一分,四條說完,徐處長的臉直接黑成了煤炭。
這四條里面,其實只有兵工署警衛稽查處和郵檢處是特務處完全掌握的,是黨務處眼饞之下伸手要分一杯羹的,河道緝私權和運輸統制局監察處,那可是兩家一直爭話語權的目標啊!
徐處長咬牙切齒:“你太狠了!”
“狠?”
“泄密的事,十有七八是你們黨務處!”戴處長冷笑:“結果你倒打一耙,推到了安平身上!”
“后面的事,純粹就是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我以為我們能化干戈為玉帛,攜手抗日防共!”徐處長嘆息道:“沒想到你逮著機會就給我挖一個大坑!”
“老戴啊老戴,論算計,我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