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望江樓喝了一杯酒,鄭麗婉因為很少喝酒,在她喝過葡萄酒之后,那臉蛋紅彤彤的,本就絕色的她顯得更加嬌媚,猶如一朵嬌艷欲滴的牡丹花。
她輕輕的撫摸著趴在她懷里卻是想著魚幼薇的小白的腦袋,
魚幼薇亦是和鄭麗婉差不多的狀態,都感覺自己的臉蛋兒燙呼呼的。
李雪雁的臉蛋兒則是沒有絲毫的變化,還是那般白皙,
鄭麗婉這是好奇的問道:“公子,你放在那邊的那包裹里面的是琵琶嗎?”
鄭正錦笑了笑:“不是琵琶,不過和琵琶有異曲同工之效的吉他。”
“吉他?何為吉他?”她那雙充滿求知欲的眸子實在是太好看了。
鄭正錦解釋道:“就是,算了,我取出來你看看。”鄭正錦覺得自己無論如何可能都解釋不通,于是決定把吉他取出來,實在不行,現場演繹一首。
“此物倒是好生奇怪,和琵琶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啊。”鄭麗婉嫣然一笑,讓鄭正錦想起了一句歌詞,“你嫣然的一笑猶如含苞待放。”這首《青花瓷》當中的歌詞,簡直就是美到極致的美。
鄭正錦就這樣抱著吉他,勾勒起了琴弦,“叮,叮,叮,”清脆,悅耳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望江樓。
在樓底下還在討論,鄭正錦那副楹聯下聯的人,都停止了討論,而且都以為是鄭麗婉在彈奏。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一首吉他伴奏的《青花瓷》演唱完畢,別說鄭麗婉了,就連李道宗的王妃看著自家女婿都歡喜的不行。
有才華,有學識,還懂音律,這樣的如意郎君簡直就是實在太完美了。
樓下的那群才子佳人們也被鄭正錦的歌詞震驚到了,“好美的詞啊。”
長孫沖,裴乾與一些之前在香滿樓里聽過古箏彈奏的伴奏,同樣懷念,但這次居然是有如此美的歌詞,那他們還去什么勾欄聽曲啊,但估計每天想要來望江樓聽曲的人剛有了這樣的想法,可能馬上就打住了。畢竟任誰都看的出來,鄭正錦那是有背景之人,王爺,李道宗為其站臺了,要知道這位可不是閑散王爺啊,這位現在可是刑部尚書呢。
“好美的歌詞啊!”鄭麗婉心中無比震驚,這首歌的歌詞實在是太美了,美到那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地步,她覺得自己一步一步被腐蝕著,她一雙星眸璀璨而又明亮的看著鄭正錦,覺得眼前之人猶如謫仙一般。
四樓的幾人此刻面色鐵青,心想,“瑪德,這次他們只能認栽了,畢竟李道宗也確實沒必要去招惹,一位有著實權的王爺。”
清河崔家的家主簡直郁悶的要死,望江樓他們家族從武德年初就一直拿在了手里,凡是有點文采的,幾乎都被家族收編了,無非就是嫁一個女子給其,這就可以搞定了唄。
但今天這種情況完全不可能,畢竟李道宗已經幫他站臺了,也就是說這座望江樓是必然要輸出去的,誰讓自己曾經犯傻要立牌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