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長安縣令,韋不賺忐忑的坐上主位上,不知為何有些瑟瑟發抖。
“縣令大人,你不會是覺得本王這閑王是真的閑吧,還不傳喚到底是何人狀告本王,本王到底犯了何事,畢竟今日在場的百姓有這么多,若是本王真的有違反唐律的地方,本王心甘情愿認罰。但若是膽敢冤枉本王,呵呵。”鄭正錦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韋不賺一眼。
韋不賺嚇的一個哆嗦,他感到了一陣冷意。
外面的百姓們紛紛議論道:“我覺得不可能吧,畢竟閑王殿下可是幫我們提供了如何設計暖炕的大恩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誰知道閑王殿下會不會像法華寺那樣呢?”
“閑王殿下這么好看,怎么可能會干壞事啊。”
“是啊,干什么壞事,不對壞事是誰?”
“一群花癡。”
韋不賺手中拿著驚堂木,重重的拍下,
“肅靜。”然后整個縣衙都安靜了下來。
“來人,將剛才的兩位原告帶上來。”韋不賺想到這兩人,頓時覺得自己的底氣又足了不少,畢竟,若是到時候這兩人成功了,他怕個屁啊,
很快,兩位中年夫婦被帶到縣衙來,只見那女人看到鄭正錦的瞬間,便要撲上來抱他,不過還好有縣尉及時阻止,不然鄭正錦就直接一腳踹飛了。
其中最重要的是,那婦女還一邊喊一邊哭:“兒啊,娘對不起你啊,將你弄丟了這么多年。”
聽到這話,韋不賺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而鄭麗婉則是一臉詫異的看著鄭正錦,鄭正錦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鄭麗婉和芋頭可是知道的,閑王府中,可沒有什么老夫人,不然若是老夫人,她們還每天得去請安,若是老夫人不好相處,那才是完犢子呢。
而此刻在縣衙外的百姓們都被那個婦人的呼喊聲給整懵了。
“我去,閑王殿下的父母嗎?怎么感覺閑王殿下的父母過的好像很苦的樣子啊。”
“閑王這是對自己的父母不孝啊,這樣的人也配當王爺,我呸。”
“就是,就是,其實我早就覺得閑王不孝了,畢竟誰家的孝順兒子會是短頭發啊,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都不知道,我呸、”
“就這樣的人也配當王爺。”
鄭正錦聽到外面的議論聲,覺得相當的有意思,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就有人帶節奏了,若是放到后世,此人必定是搞營銷的大才。
“都閉嘴,公堂之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韋不賺壓著自己嘴角的笑意,怒拍驚堂木。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速速道來,本官和閑王都在此,都會替你做主的。”韋不賺憋住笑,問道。
“草民要狀告閑王,我們是他的父母啊,他在升官發財之后,就將我們夫妻對他十多年的養育之恩付之一炬啊。還請縣令大人為我們夫妻二人做主啊。”那中年男子看向鄭正錦的眼神充滿了憤恨。
鄭正錦不得不佩服其的演技,那是真的不錯。
韋不賺怒道:“你可知道,搬弄是非是什么罪?”
“草民知道。”那中年男子,一臉肯定,一臉憤恨的看著鄭正錦。
而他身邊的那婦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鄭正錦卻是看著戲,覺得非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