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沃的侍衛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
趙沃摔得一臉懵。
步將離還穿著褻衣褻褲,看到門口聚集著這么多人,嚇壞了,她抓著手里的小鳥躲進了里屋。
“怎么回事?”
趙沃看著站起來的步悔思,問道。
江澈那邊也因為步悔思的聲音,著急忙慌穿好衣服跑了過來。
江支離也帶著人來到院子門口,只是被江澈的人攔住。
他一眼穿過人群看到步悔思,確定她無恙,便明白那聲尖叫應該是成功的信號,故意吸引人的。
步悔思緊抿著唇:“剛剛檢查衣服,我從衣服里抖出來一只小鳥尸體,被嚇了一跳。”
“這不可能!”江澈瞪大眼睛,當即反駁。
步將離在里屋急得要死,手里的尸體藏在哪里才好。這個房間是她的房間,藏在哪里被發現都是脫不開關系的。
她看向窗戶,窗戶外有影子,似乎人群都聚集過來了,她根本沒辦法扔出去。
這個時候她簡直恨死了。
千算萬算,步悔思還是陷害了她。
但是步悔思究竟把鳥尸體藏在了哪里啊!
趙沃抓著步悔思的手:“那鳥是什么顏色的?”
步悔思搖頭:“我還沒看清,就被推了一把。我只記得那鳥臟兮兮的,像是沾滿了土一樣。所以沒能一下就確定它是什么顏色。”
江澈直接進屋,想問問步將離怎么回事。
步悔思身上明明沒有,為什么還會出現。
趙沃直接跟著江澈,也擠了進去。
她要親自去看看。
步將離把鳥扔在了床棚頂上,實在是沒地方放。
江澈走進來,直接上前用目光詢問:“怎么回事?”
步將離抱著僥幸的心里:“我也不知道,六皇嫂突然尖叫一聲,嚇了我一跳。”
“鳥呢?”
趙沃從江澈身后走出,盯著步將離。
步將離一臉無辜:“什么鳥?根本什么都沒有。你們突然沖進來,我沒有穿好衣服,所以就跑進來了。”
步悔思此時拿著她的衣服走進來:“你剛剛推開我撿起鳥的尸體跑進來。就算你想隱瞞也不行,你衣服上還沾著土。”
步悔思將步將離衣服袖子翻過來,露出臟了的地方。
步將離立刻反駁:“你手也是臟的,肯定是你抹上去的。”
趙沃現在心里著急,才不管其他:“我要搜身。”
步將離松了口氣,搜身可以。
她張開雙臂:“清者自清。”
趙沃上下摸了一通,自然什么都沒有發現。
步悔思卻說道:“你躲到屋里,鳥被藏在這里吧?”
“你血口噴人!”步將離喊道,“明明是你無中生有污蔑我。”
趙沃抓過步悔思手里的衣服,扔到步將離懷里:“穿上,然后出去。我要搜查這里。”
“這里已經搜查過了!”江澈已經接收到步將離給的信號,明白鳥尸體就藏在這個屋里,自然不能讓他們查。
“現在的情況和剛剛不同。現在我有證人。”
“可是,那是她污蔑我!”步將離據理抗掙。
“剛剛還不知道誰污蔑我呢,小郡主也查了,一視同仁這個詞,太子妃是沒有學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