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清楚步悔思他們在吃什么,可是面湯的味道以及嗦面條的聲音,還是很好辨認的。
步將離眉頭皺緊:“他們是在吃面條嗎?”
哪來的面條?
江澈此時也有些詫異,如果說中午的熱粥還好解釋,那么現在的面條確實很難理解。
步將離有些受不了了,過慣好日子的她,如果其他人都沒有她好,她也不是不能吃點苦。可是有對比就有傷害。
江澈聽著隔壁幾十個人嗦面條的聲音,碗里的牛肉饃饃湯也有些喝不下去。
“我過去問問。”
步悔思將碗里的湯喝光,摸摸肚子只覺得很爽,果然面湯里有點豬油就是很香。
她看向江支離,他吃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文雅。
不怎么咳嗽的他,不會像之前一頓飯要暫停好幾次。
嗦面條難免嘴唇上會沾著面湯,而放了豬油的面湯油光水滑,在火光下把江支離的雙唇照得格外誘人,想讓人啃上一口。
江支離嗦完面條,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抬眼對上了步悔思的目光,聲音中帶了三分逗弄:“好看嗎?”
步悔思瞬間臉充血,看太久了。
是她說等病好透了才能親親,她現在如狼似虎盯著人家的唇,也太羞人了。
“六哥。”江澈剛好這是走了過來,給步悔思喘息的時間。
步悔思第一次覺得江澈的出現,竟然如此恰到好處。
江支離微微蹙眉,放下碗,用手帕輕輕擦凈嘴唇周圍,才冷淡開口:“何事?”
江澈走過來就確定他們確實吃的面條,只不過面條看著扁扁的。
“六哥哪里弄來的面條?這面條看起來怪怪的,是在青海國買來的嗎?”
否則怎么可能存放的住。
早知道他也應該少買一點,至少頭兩天能吃上,不用一直喝饃饃湯。
江支離搖頭:“并非,這是從門龍洲帶來的。”
江澈眉頭夾緊,目光顯然不信:“怎么可能,門龍洲那邊可比這里潮濕多了,溫度也高一些,如果真是從那里帶來的,半路就長毛臭掉了。”
江支離伸手拉過步悔思的手,另一只手繞在步悔思身后,搭在她的肩上,將人半攬入懷中。
“你說的確實不錯。不過那只是一般的面條。我的妻子為了讓它能存放住,花費了很多時間研究,才做出來這種能夠長時間保存的面。”
步悔思順勢就靠在江支離身上,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江澈還是很難相信,顧依依拿出裝著掛面的油紙包:“太子殿下,可以自己看,就明白為什么能存放得住了。”
江澈看著直挺挺的掛面,不可思議的用手抽出一根。
手指輕輕用力就會斷掉,非常脆,說明里面水分非常少。
“這是怎么做到的?”這東西是好東西,有了這個,打仗的士兵們就能遲到更好的食物,更快解決吃飯的問題。
他有些激動,這個東西先給父皇的話,肯定是大功一件。
步悔思笑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這當然是秘密啊。”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