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請說。”
中毒的三方人,都一副什么都答應的表情。
步悔思有理有據的開口:“我們此行就是為了遺跡中的財寶,想必大多人都是抱有同樣的目的。而我為此行準備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目的服務。
所以,我的條件就是,想要活的蛇毒的解藥,就要答應探索遺跡后獲得所有寶貝都任我挑選,哪怕我要全部,也必須給。為了以防萬一,有人想要藏寶,那么離開前需要讓我檢查諸位的行李。
如果獲得解藥后,卻沒有在遺跡中獲得任何我想要的東西,那就需要出五千兩黃金。以上就是我的要求。”
步悔思的話沒有停頓,快速說明自己的要求,語氣不容討價還價。
她的話將圍在周圍的各方人馬都驚住了。
雖然她的話站在她的立場上沒有問題,可是站在他們自己的立場上,代價可就太大了。
都是本著遺跡的寶物來的,得到了相當于沒得到,這一趟不是白來了嗎?
之前信誓旦旦什么都答應的人,一下歇菜了,可是面容上卻有些不甘心,想說些什么,但步悔思到底是龍江國皇室的人,哪怕康王這個名頭沒有任何實權,也不是小國能輕易得罪的。
蘇曹眉頭微皺,沒想到步悔思會用這種方法來嚇退這些人。
這個條件可謂是相當苛刻了。
這是擺明人命和利益二選一。
連作弊的手段都給堵死了。
“我答應。”三方人中,文曲國的人思索片刻開口答應下來。
他們本來的第一目的就不是錢財,被毒蛇咬傷的,是此行人中最了解歷史文化的老者,他要是倒下,之后在遺跡中的探索,恐怕就困難了。
想來步悔思不會在意遺跡中的文化瑰寶,這就相當于他們只是用錢買藥,不影響此行目的。
步悔思也不浪費時間,干脆利落:“簽字畫押,把人送過來。”
文曲國的人立刻去搬人。
黑紙白字的條約寫清,雙方確定后簽字畫押。
步悔思讓顧依依他們下馬車:“把人搬到這輛馬車上。”
文曲國立刻照做。
另外兩方被咬的小國,到底是狠不下心,簽下這種條約,只能干著急。
他們看向蘇曹,希望蘇曹能出面說點什么。
蘇曹見步悔思竟然不當面治療,而是上了馬車,便想開口。
此時江支離不緊不慢的開口:“說來青海國本地人都能選擇這么一條危險的路線,看樣子青海國并不像外面傳言那么適合人們生存。
大皇子最好讓人多加小心,否則咬了別人沒關系,要是你和二皇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們的形成肯定要耽誤的。遺跡已經出現這么久,想來各方已經迫不及待了,再拖下去恐怕就會有人鋌而走險,搶在我等前面。
不知大皇子之后的路線規劃,可還安全?”
蘇曹一噎,感覺周圍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就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好弟弟,蘇誕更是火上澆油。
“是啊。皇兄要是安排不好的話,換我來也可以。是人都有不擅長的事情,不用不好意思開口的。”
蘇曹咬牙:“今天只是一點意外,之后肯定不會有這種事情,我會讓我的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畢竟這關乎到各位貴客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