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行,太扎眼。而且江澈的在盯著我們。”
江支離已經發現好幾次,留守在江澈駐扎營地的人,視線一直落在他們這邊。
步悔思微微皺眉:“那需要裝模作樣繼續進入遺跡。”
“先這樣,今晚影衛會走遠一些,找機會把消息帶給外圍的天下堂人,會有人在固定的位置接我們。那些東西倒時候讓他們帶走,你不是說無法一直放在你那里嗎?”
江支離謹記步悔思跟他說過的話,至于為什么他不問。
步悔思點頭:“好。”
她的地下室基本都快堵滿了,那些金銀財寶太多了,根本塞不了一點,只能扔在花園里堆著。
寧棘過來問了一下他們為什么在里面帶了那么久。
步悔思他們依舊是那套說辭,不小心分散了。
晚上蘇誕又過來蹭飯,而步悔思他們這頓吃蘑菇燉小雞。
因為下午他們進入遺跡,影衛又需要走遠的理由,于是想出去附近村莊買雞的優質借口。
“你們帶了很多調味料嗎?好像每一頓味道都不差,很家常的味道。”蘇誕和步悔思他們閑聊兩句。
不過他在江支離這里依舊是不受待見。
江支離微微一笑:“如果二皇子吃完了,不如起身去消消食。”
步悔思看著江支離,總感覺從這句話里聽出“滾”。
蘇誕笑得嫵媚:“并未多食,無需消食。明天可能會多出很多人,遺跡只怕都擠不進去。”
步悔思微微皺眉:“什么意思?”
蘇誕笑而不語。
步悔思想起之前蘇誕的提醒:“難道青海國又來人了?今天迷暈人的三岔路口,真的快到頭了嗎?所以打算以人數取勝?”
“話可不能亂說,不過也差不多,如果你用更文雅的說法的話。”蘇誕嘲諷笑了笑,看向蘇曹的方向,“有人在父皇面前立了軍令狀。”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總提醒。有人自己把自己逼到這種程度。”
步悔思努努嘴。
“倒也不全是,只不過是和父皇一拍即合而已。”蘇誕聳肩。
步悔思開玩笑:“那你要小心了,這么看你父皇更喜歡他啊。”
蘇誕眼睛微瞇:“鹿死誰手,還未可知。跑得快的,不代表能跑到最后。”
江支離看了蘇誕一眼,沒有開口。
這一點,他倒是贊同。
廝殺,只要沒人死亡,就不會敲定結果的。
步悔思回到馬車上,因為不隱瞞自己有空間的事情,她就直接當著江支離的面,開始從空間里拿寶貝出來看。
“這個帝王綠手鐲,顏色好均勻,而且幾乎看不到棉。”步悔思用燈打在手鐲上,轉頭又拿出白冰,“但我更喜歡這種顏色,感覺比綠色更有一種低調高雅感覺。”
她有拿一塊無事牌出來:“這塊牌也是帝王綠,而且一點棉都看不到,絕了。”
沒一會她又拿出點翠發簪:“這個也好看,還有這個。”
江支離練完內力,發現步悔思已經要被淹沒在珠寶中。
“到底是陪葬品,你不介意嗎?”江支離想步悔思作為又神奇力量的人,難道不更應該忌諱嗎?畢竟鬼神說不定真的存在。
步悔思搖頭:“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