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喜歡的,打算留給自己的那幾個:“到時候好好消毒一下就可以了。你要是心里過不去,我請個道士‘凈化’一下?”
畢竟她可能戴在自己身上,江支離介意的話,還是要處理一下的。
江支離搖頭:“你不介意就行。”
她不介意,應該就說明那些忌諱相關傳言,并不實。
步悔思在看金蟬上的翅膀,雕刻的這么細,她這個非手藝人,真的忍不住發出贊嘆。
江支離坐在一旁,不想打擾她的興致,等她開始收拾東西,他才開口。
“我想看看今天收的那些箱沒開箱的。”他想看看里面裝得到底是什么。
步悔思點頭:“好,不過馬車里太小,只能一箱箱看了。”
她先隨便拿出一箱,兩人將箱子撬開后,看到里面全是紙,不像是古畫,只是一張張紙。
步悔思小心翼翼拿起來,這些紙張經過千年,變得有些脆。
“這好像是草圖啊。”步悔思不太認識,上面寫得字大多也是古文字,她都不怎么認識。
江支離解讀速度也不算快,但他的神情慢慢變得震驚。
步悔思連忙用手指戳他:“你看懂了?這是什么草圖?”
上面畫得有一點點抽象,沒有文字,她覺得很難斷定這是什么。
“是攻城用得武器圖紙。”
江支離小心從步悔思手里接過,仔細的端詳。
步悔思對這些不太了解:“攻城武器的圖紙,很珍貴?現在應該也有投石車啊。”
江支離解釋道:“這個沒有實際制作出來,我不能保證什么,但根據上面所描述的威力來說,是投石車的五倍以上的威力。”
步悔思驚了:“不對吧,這怎么越發展越落后了?千年前比現在的攻城武器更厲害?”
江支離也有些不解:“按理說不該,可能是那個時候經歷過大統一,常年戰爭下,各種武器得到了發展。”這是他能根據歷史推測出來的原因。
“可是那個時候會制作的人總不能死光了吧?一般不都會把手藝和技術傳承下來嗎?”
步悔思說著,想起現代有些已經失傳的東西,不禁有些落寞。
也許是類似的原因呢?
她將一系列的圖紙拿出來,發現
江支離掃了一眼:“自傳?”
“嗯?”步悔思看著書封面的兩個字。
江支離兩手朝著步悔思伸過去:“能給我看看嗎?”
步悔思連忙放在他手上:“我也看不懂幾個字,你看吧。”
字多了,江支離解讀起來也難了,他之前說的能簡單解讀,看來不完全是謙虛,確實沒有專門去學過,還是會對復雜的字有些難以理解。
步悔思繼續往下翻,發現最底下有一張折疊起來,很大的紙張。
攤開后發現是已經褪色的上色版地圖,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遺跡的主人,曾經真的做到了一統,這三大國原本的位置,全都囊括在里面。
雖然她不認識古文字,但有些文字變化不算大,她勉強也能認認地圖上的一些地名。
江支離翻到某一頁,抬頭看向步悔思:“你說對了,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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