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步悔思洗漱后,找到平板連接監控室的監控,從屏幕上確定此刻外面還是黑夜,大概是凌晨四五點的樣子。
江支離對于很多日常用品使用還不熟練,等他洗漱出來,就看到步悔思正在煮粥,還把昨晚剩下的土豆泥也倒了進去。
黏糊糊的粥飯是淡淡的咸口,有著土豆和大米的香濃味道。
步悔思嘗了口:“還行哎,能吃。”
她松了口氣。
本來擔心粥都煮不好,好在昨晚的土豆泥非常好吃,主導了粥飯的味道。
江支離用勺子一口口吃光,優雅中沒有耽誤速度。
“雨停了嗎?需要我出去看看嗎?”江支離端著碗和勺子放到水槽里,看了看水龍頭,按照步悔思使用的方法打開。
“外面還是黑天,不過距離天亮不遠了。雨聲小了很多,應該是大雨轉小了。”
步悔思也拿著空碗來到一旁:“你預期希望削減他們多少人?”
江支離的手指擦過碗邊:“他們的人數不能確定,但應該有千人,影一肯定會盡可能早些帶人回來。要對付這么多人,最少七百人,如果他能短時間內集結大量修煉內力之人,三百人足夠了。
但以這里為中心,要短時間內找到這么多自己人,并不容易。影一不會拖超過五天,而五天內要一去一回,兩天半能日夜兼程跑到的范圍,他最多能帶回四五百人。
最好的結果,自然是能將敵人按照對半削減,但我一個人確實有些說大話,現在只能盡可能降低人數。”
步悔思拿過他手里的碗,沖了沖水,抹了一把發出嘎吱的聲音,便放到碗柜里。
“昨天我說我也要加入,帶你打游擊戰,還記得嗎?”
步悔思擦擦手,拉著江支離來到書房,找出一本老書,翻開某一頁。
上面寫著的是游擊戰打敗敵人的事跡,還解釋了游擊戰的特點和優點。
而對有莊園空間的步悔思來說,空間就是他們最好的退路,不用擔心有被追上的可能,甚至敵人會直接失去他們的蹤跡。
江支離聽步悔思一字一句念著:“打完就跑嗎?確實會很好用,但也有暴露你的風險。這點事我最不放心的。”
步悔思笑著拉著他去了衣物間。
她把夏天防暑的全套裝備中的面罩找出來。
“把這個帶上,然后——”
她拿了一個墨鏡架在鼻梁上,“看!這誰能認出我們?我再換一身男裝,束個發。兩個看不見臉的男人一起行動,就不會有人立刻想到我們了,應該會把我們達成來救我們的人。”
江支離看了看墨鏡:“這能看見東西嗎?”
步悔思給他帶上,有點緊但不礙事。
“怎么樣?能看到嗎?”
“有點影響視野,不過夠用。”江支離摘下拿在手里看了看,“這個是做什么用的?”
“防止太陽刺眼。”
步悔思找到另外一個面罩,給江支離比劃了一下,但對他來說似乎有點小,她只好剪段邊上的口,用繩子重新穿一下,系在他的耳朵上。
兩人很快打扮好,步悔思之前可以模仿過男人,所以知道這次該怎么做。
將腿和腰身多套了一層,模糊原本的身形后,她將頭發重新綁好,和江支離一樣。
兩人站在鏡子前,看著像一大一小復刻一般。
“走!”步悔思拉著江支離的手,離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