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黑漆漆,周圍濕度較高,在秋天的風中令人體感偏冷。
江支離掀開馬車車簾,看向黑暗中,周圍安靜異常。
這里靠近入口,大部分的人力應該被派到更深,更容易藏身的地方搜查。
馬車周圍反而很難遇到人,除了想來這里偷懶的。
外面小雨淅瀝瀝下著,雨水被風刮成四十五度。
步悔思也抬頭出去,外面還沒有初陽的光芒,黑漆漆一片讓人有種寂靜中的孤寂感。
江支離拉著步悔思的手:“往深處去,從樹上走,來我背上。”
他說著,跳下馬車蹲下。
步悔思知道他背著一個人也不會是多大的負擔,也不推辭,直接趴在他后背上,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雙手抓著他的衣服,讓他可以騰出手。
之前一直跟著影衛訓練,她的腰腹力量這點事情還是能支撐的。
江支離帶著步悔思,直接施展輕功,手腳觸及樹干幾處點,在兩樹間互相借力便上了樹頂。
步悔思深深吸了口潮濕微冷的空氣,抬手將墨鏡往上推了推。
黑夜里戴著墨鏡,她真的看不太清,但對江支離似乎不影響。
江支離朝遠處眺望,偏東南的方向,那邊順著風飄來了一股味道。
步悔思拍拍江支離,指著東南方向:“是草藥的味道,這個味道是預防風寒的方子。草藥隨處可見,一般常在外走的人,多少都知道一點。他們肯定再煮藥湯,預防這場雨帶來的發熱。”
江支離沒辦法像她通過味道知道那么多,但也知道這個方向應該有人動火了。
“抓緊。”
江支離說完,給了步悔思一點時間,才腳下一踏,躍向旁邊的樹,一手抓住樹干,蕩到樹枝更粗的位置,踩了下去,穩住了身體。
步悔思緊緊抓著江支離的肩膀,迎著面的冷風,卻像是在安撫她的興奮感。
她感覺自己飛起來了。
剛剛有六米左右的距離吧?不會內力的人,有著無法超越的人體極限距離。
在她感覺,剛剛和滑翔差不多,些許刺激感令她不可壓制的露出一抹笑意。
江支離帶著她在樹頂飛躍,他的身姿體態看著仿佛很輕盈,一切仿佛水到渠成一般。
這讓步悔思對于江支離的內力有了另一種認知。
在江支離帶領下,他們通過密集的樹林區域,幾乎直線的方式逼近藥湯味道的來源。
期間步悔思看到了樹下零散的巡邏人,他們用木棍敲擊等方式,在植被高度過膝且密集的區域小心尋人。
沒人往樹上看,也沒有注意到樹上輕微的動靜。
三鬼山的大樹大多是北方的針葉林,樹木因為有人踩在高處出現輕微晃動,樹下的人卻一點都不奇怪,因為今日風大。
他們所知曉的信息中,康王和其王妃都是普通人的身軀,想要爬到樹上,堅持很久不下來,基本做不到。
而且他們也不是不看樹,只是不看身邊的樹頂,但看遠處的樹頂。
“大概三十多個人。”江支離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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