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看似很煩惱,實則心里已經有了數。
二百兩銀子對方都有點肉疼,估計他們整個隊伍的人,身上脫光了也拿不出八百兩。
“六百兩,只保證小病小災沒問題,以及再遇到這個毒,我應該能分辨出來。其他要是有個大病,或者我所能查到的范圍之外的毒,不算我沒盡責。這樣你們能接受不?”
步悔思把條條框框圈好,讓自己的人設看起來更立體,不會有種倒貼的感覺。
趙黔有點心絞痛。
他們把偽裝成商隊的那些貨賣了,估計也就能湊齊七百多兩。
此次出來沒帶太多錢,身上主要帶了路上肯能用的上的小錢。
“如果你的藥有效,六百兩可以。但既然是長期生意,跟我們一起走,還能被我們保護,不容易落單被人盯上。是不是今天這個診斷的二百兩少一點?”
步悔思很想說,和他們一起走才比較危險。
但她必須努力和他們一起,為了探聽這位他們保護的人,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唔……”步悔思按著太陽穴,似乎非常苦惱。
趙黔連忙繼續說道:“小哥長相威武,一看就是敞亮人。這交易如果能成,咱就一口價,算上今天的看診,再加上這一路的照看,柒佰兩如何?”
長相威武,是因為臉上有傷疤嗎?還是說他為了省錢,這贊美的胡言亂語,張口就來。
步悔思眉頭一皺:“那不成,兩百兩那是早就談好的,你現在減了,那就是說話不算數,和這樣的人,我沒辦法談生意。”
趙黔很生氣,但暫時沒有表現出來,他必須省錢,主要是現在拿不出這個錢,除了省錢沒辦法。
他腦筋動得快,立刻拐彎的說道:“不是讓你拿兩百缺了一百兩,而是六百兩變成五百兩,路上吃飯我們負責,保證讓你每天至少一頓有肉吃,你看這樣行不行?”
他們都是練武的,在這大冬天打點野味不容易,但也不至于太難。
他也沒說是什么肉不是?
步悔思拍手:“行!天天有肉吃,這個可以!”
趙黔松了口氣,總算是忽悠住了。
“那你先回去,我這邊看看我家老爺吃了藥后怎么樣。確定的話,這柒佰兩我們肯定一次付清,不欠你錢。”
“爽快!那只要我拿了錢,肯定說到做到!這點小事肯定給你們辦的妥妥的!”
兩人一陣稱兄道弟,心里卻把對方罵成傻瓜。
等藥拿回來,趙黔親自煎藥,整個過程不敢讓其他人插手,最后親自選了碗洗干凈裝湯藥,端上樓,讓床上的人喝下去。
一碗下肚,沒多久床上的人就醒了。
“我還活著?”苗三咳嗽兩聲,裹緊了被子。
趙黔連忙詢問他的感受,又找人去找其他大夫來看看。
之前說出他中毒的大夫被請了過來。
大夫來了之后一陣檢查:“奇了,他的情況有少許好轉,你們給他吃了什么?”
大夫這話算是給步悔思的藥是否有作用,進行了定性。
趙黔將人送走后,讓人去把步悔思請了過來。
“我們說好的交易,可以確定進行。不過錢要給我們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