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立刻不樂意:“說好你們給了錢,我們就啟程,你們現在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要我在路上等你們籌錢?還是鎖你們就沒想給,所以一直拖著我?”
趙黔立刻解釋:“自然不是這個意思。不給你錢就不啟程,這點我們保證。只是要在這里停留一天時間,我們身上沒有帶那么多現錢,我們倒賣一點手里的貨物,給你換成錢,你看如何?”
“哦,原來如此,那好吧。只一天時間,倒也無妨。”
步悔思一副錢到位就好說話的模樣。
一天后,錢準備齊,趙黔黑著眼圈將通用銀票遞給步悔思。
步悔思瞅瞅趙黔這嚴重失眠的模樣,就知道他時時刻刻守著生病那位,估計擔心身邊有內鬼,趁其不備投毒。
昨天她看到他身邊幾個人出去賣東西,估計是這個商隊偽裝用得一些貨物。
果然給別人打工,再加上出任務時期,身上錢少得可憐。
步悔思也是終于想起在哪見過趙黔了,就是江澈身邊。
是原主還沒有死的時候,趙黔在江澈身邊出現了幾次,被原主見過。后來沒再見過,可能是從幕前去了幕后。
“那我們這就啟程?”步悔思數了數銀票,揣好。
“嗯,啟程。這一路上麻煩你多照顧我家老爺。”
“放心放心,沒問題。既然一起走,我就把我自己的馬車給賣了,坐你們老爺的馬車,這樣隨時照顧方便,你看如何?”
趙黔想到苗三醒了,多少要做做樣子:“我家老爺已經清醒,我問問他的想法。”
沒過多久,他過來:“我家老爺說可以。”
啟程后,步悔思就和苗三一個馬車,苗三因為身體問題,直接橫著躺在馬車上,裹著被褥。
步悔思坐在靠近車門,手里拿著石臼,慢慢搗藥。
苗三和步悔思一句話沒有,他基本都在睡覺。
隊伍停下來也只是為了給苗三熬藥。
大冬天在戶外燒熱水可不是容易的事情,風一大,就要用人墻擋著風,等火升起來。
步悔思因為要照顧苗三,倒是不用下馬車做什么,基本直接吃現成的。雖然也沒有多好吃,但至少每天一頓肉,他們倒是遵守了約定。
她想要和苗三有交流,但苗三一副除了吃喝就是睡的樣子,她一直搭不上話,也不好太明顯,一直在考慮如何打開話題。
終于在第三天的時候,下藥的人忍不住了。
苗三的飲食都需要經過步悔思的手。
她嘗了一口燉爛沒什么味道的土豆,卻發覺里面有毒草的味道。
味道雖淡,卻瞞不過她。
她吃了口自己碗里的,并沒有這種味道。
“你吃我的。”步悔思將碗筷給苗三,轉頭端著有問題的那碗燉土豆下了馬車。
今日無風卻有小雪。
步悔思走到趙黔身邊:“這個有問題。你家老爺之前中毒,這里面有。你最好查查都誰接觸過這碗。”
趙黔瞳孔一緊:“終于露出尾巴了。你別聲張,我會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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