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聽聞消息后也很震驚。
杜蓮很喜歡薛術,也有很強的占有欲,所以才會有她故意制造他們一直兩情相悅的假象,讓其他女子減少靠近薛術的想法。
但做這種事情已經超出用占有欲和喜歡來解釋了。
這就是一件錯誤不需要任何借口的事情。
不過現在并不能直接決定是杜蓮做壞事,畢竟薛術當時的狀態也能說明一些問題,還是要去問一問當事人。
那天看江十和薛術之間的氣氛,應該是挺幸福的,感覺不大像他借醉酒名義行不軌之事,就算行不軌,也該找別人。
他喜歡杜蓮的話,兩人早就該成親了。
“轉告淑妃,我在天下堂酒樓等她。”
步悔思通過蝶嬪再一次離開了皇宮。
她直奔天下堂酒樓,借酒樓的包間換了一副中年女子的形象。
她沒時間細細編排一個新的形象,所以妝容在她本身的樣貌上進行了調整和可疑老化,但以防萬一被熟人覺得不對勁,她把自己抹成臉朝土地背朝天的農民膚色加深版,還圍上保暖的圍巾擋住半張臉。
淑妃沒有帶人直接來這里,而是讓人來天下堂找她。
淑妃的人來到酒樓的柜臺處:“淑妃娘娘要找人。”
“我去叫下來。”
步悔思跟著酒樓的人下樓,跟在淑妃人身后來到一處巷子,從這里翻墻過去就能比淑妃隊伍快一步到薛家更近的位置。
等淑妃的隊伍來了,步悔思跟著淑妃的人大搖大擺加入了隊伍,沒有人詢問。畢竟帶人來的是淑妃身邊的人。
薛家現在也是亂成一鍋粥。
淑妃到達的時候,杜蓮就在江十門口哭,哭得看起來那叫一個慘。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差點滑胎了。
見到淑妃來了,所有人立刻下跪行禮,淑妃也沒有理會,直接走向房間,誰也沒有通報。
進去就看到薛術跪在他父母身前,而另一邊就是江十躺著的床。
步悔思默默跟著淑妃身后進了房間。
淑妃大多數人留在了院子外。
步悔思借老大夫的名義跟了進去。
她進門前偷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杜蓮,感覺人都要哭干了,也不知道在哭啥。
現在最倒霉的應該是江十吧?
薛術父母見到淑妃,連忙也要行禮。
“不必行禮,小十你怎么樣?”
淑妃徑直走到床邊,握著坐在床邊的江十手。
江十臉色有些白,神情也有些恍惚:“母妃,我……”
她實在說不出沒事,睜著眼睛說瞎話,也要在合適的場合,現在這樣說沒事,沒有任何意義。
跪在地上的薛術抬起頭看向淑妃:“母妃,我真的沒有。我不記得了。我和幾個認識的朋友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而已。我跟杜蓮真的沒有任何私情的!”
淑妃握緊江十的手,目光犀利看向薛術:“你一句不記得了,是要我和小十來賭你有沒有做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