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諱。”
“姜諱?就是那個給母后美白的人?”
步將離眉頭皺緊,盯著步悔思:“他怎么擋著臉?你見過他的樣子嗎?”
“沒有。人是直接被帶到宮里的。”
江澈淡淡回應。
步將離繼續問道:“為什么他要當著臉?”
“趙黔說他臉上有燒傷。你問這么多做什么?”江澈有些不耐煩了。
步將離微微握緊手,沒有和他吵:“只是覺得那雙眼睛有點眼熟。”
“你看誰都眼熟。”江澈冷哼一聲。
步將離努力壓下自己的火氣,她還需要江澈和她生孩子,和他吵架晚上又不能睡在一起。
要不是一個人生不出孩子,她早就不受這個氣了。
步將離看向步悔思,兩個人的目光交錯一瞬。
步將離愈發感覺這個人有種莫名的眼熟,那雙眼睛,或者說那雙眼珠子,真感覺在哪里見過。
她想過去找步將離,但卻被江澈阻止:“今晚很重要,不能老老實實待著嗎?你又干什么去?”
步將離終于忍無可忍,低聲反駁:“我幫過你多少次,我是做了什么讓你覺得我會耽誤你的計劃?你怕不是把遺跡的窩囊氣撒在我身上了吧?
我告訴你,不是我,遺跡的事情你沒有那么容易脫身!而且江支離和步悔思還活著,你設計的一切毫無用處,無能的人是誰,需要我直接說嗎?”
江澈臉色頓變,手背青筋暴起:“你再說一遍?”
步將離冷笑:“這些哪句不是實話?”
江澈不能在這里翻臉,他腦子里全是外公和母后的勸誡。
要不是步將離依靠那時靈時不靈的預知能力,怎么可能救下闌珊縣的人,擁有這么大的貢獻。
她明明告訴自己,讓自己去,但她沒有,她自己偷偷占據了這個功勞。
自己對她真正的失望,也是從這里開始的。
她以為是自己不對,卻一點都不看看她都做了什么。
她曾經說過會把自己的一切都給自己,會永遠將他視為太陽。
誰會搶走自家太陽的光亮,她根本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子!
“你想做什么,隨便。但如果今晚的事情因你出了問題,你自己看著辦。”
江澈說完這句,就不再言語。
步將離起身朝著蝶嬪走去。
她跟蝶嬪打招呼,但蝶嬪只是冷哼了一聲,正眼都不看,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
步將離也不奇怪蝶嬪的反應,蝶嬪平等的看不起后宮里的任何女人。
自己是皇后的兒媳,她自然也討厭自己。
步將離本也不是為了蝶嬪而來。
“你身后這位就是傳言中的姜大夫吧?在這種場合,遮掩面容怕是不太好。一會父皇看到可能會不悅。到底是你的人,如果父皇遷怒就不好了。”
蝶嬪抬眼看著步將離:“皇上如何想,那是皇上的自由。皇上如果不喜歡,自然會告誡我,我一定會整改。畢竟我最聽皇上的話了,但皇上沒說,你說的,我可一個字都不想聽。
你要是那么想讓人聽你的話,可以去找那些稱呼你神女的人,相信他們會非常愿意聽你的話。而不巧,我不太信神佛,就不勞神女苦言相勸了。”
她笑著抬手用袖子遮掩著嘲諷的笑臉。
步將離也不在意蝶嬪的嘲諷,她一開始就知道蝶嬪不會給好臉,她直接越過蝶嬪注視著步悔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