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諱大夫,聽聞你醫術不太好,但搗鼓出讓女子變美的方法,我是學醫的,不如我們約個時間討論一下?我出錢向你學習。”
步將離聽說過姜諱愛財的說法。
步悔思自然不能丟人設,直接問道:“我這是獨家秘方,你能給多少?”
步將離也大方:“一千兩黃金。”
步悔思有些意外,步將離如今都這么大方了嗎?
但可惜——
“那不行。給皇后和蝶嬪兩位娘娘變美,我可賺的比這多。”步悔思直接搖頭拒絕。
步將離盯著步悔思,試圖在她身上找到更多的熟悉感。
她指著步悔思圍著臉的圍巾:“你既然會讓人變美,難道就不能處理自己臉上的問題嗎?”
步悔思反問:“聽說太子妃曾經是神醫白鶴的弟子,難道你能讓燒傷毀容的人變回燒傷前的臉嗎?”
她咬重“曾經”二字,在步將離的神經上反復橫跳。
步將離抿唇深呼吸:“我不能。”
“我也不能。”步悔思手一攤。
雖然燒傷可以植皮,但毀掉的東西,并沒有那么好復原,更何況很多燒傷毀掉的不僅僅是最表層的皮,問題多著呢。
步將離盯著步悔思:“你燒傷很嚴重嗎?說不定我們能一起研究……”
“太子妃,今天是宮宴,我不想同你吵架,那樣皇上會不高興。但你要是繼續騷擾我的人,我可就不高興了。”
蝶嬪拉下臉,出言警告。
步悔思從步將離的糾纏中感受到了一點,步將離很想看看自己的長相,她懷疑自己了嗎?
奇了怪了,自己這次偽裝很完美啊。
步悔思直接抬手拿下圍巾:“太子妃想看,那就看吧。我這張臉還有人愿意看,也是一種榮幸了。”
步將離不在意步悔思的燒傷疤痕,她在觀察步悔思是否有什么其他令自己熟悉的地方。
然而除了細看那雙眼睛,自己什么熟悉感都沒有,這就是一個毀容的陌生人。
但看著那雙眸子,步將離就是覺得眼睛見過,可是眼前是個不認識的人,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可能是因為有過姜依的事情,她才會如此敏感眼熟的人。
她下意識抬手,就在蝶嬪要抬手擋住步將離的動作時,皇上出現了。
“皇上駕到——”
這一聲將步將離的精神頭轉移。
步將離馬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步悔思在步將離伸手的時候憋了一口氣,她沒想到步將離竟然拿想上手,自己的偽裝哪里出了問題嗎?
因為皇上的到來,宮宴正式開始。
步悔思站得腿疼,但現在她的身份坐不得,她只能在這里老老實實站著。
這宮宴都進行大半了,怎么江澈這邊憋了這么久還不出手?
不會自己猜錯了吧?
步悔思在心里懊惱,有這個時間把晚飯吃了,然后睡覺不香嗎?
丞相起身,拱手道:“啟稟皇上,臣的下屬前些日子去了西部邊境,偶然發現了一人,他說了關于西王大逆不道的話,臣讓人把他抓了回來。就在剛剛,這個人被押送到了皇城。臣想借這個機會,把人交給西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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