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景山起身,將步偉才扶了起來。
“我們先回去吧。”步景山還要好好問問,今晚發生了什么,而他還活著為什么不早些聯系自己。
步悔思看著許久不見的步景山也消瘦了許多,記憶中意氣風發的那個少年和如今的人已經對不上號。
原主若能看到,大概會難受,但自己看到卻只會覺得父與子果然相像。
丞相也讓人將苗三帶了下去,苗三一切聽從,自然沒有拒絕的意思。
本來搭好的戲臺子,還沒有開演就拆臺了,不少人感覺自己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心癢難耐。
江初和丞相看著人都下去后,紛紛松了口氣。
今日,都給了對方一個教訓。
宮宴收尾草草結束,眾人心里不再是什么元宵佳節,而是太子一派和西王之間的針鋒相對,是否還會繼續。今晚苗三和步偉才的事情,是否還能知道后續。
然而他們都沒有想到,在這些事情之前,當晚就發生了另一件事。
太子府,太子江澈,和府上侍女滾在一張床上,而不止一個。
這件事情本來發生在太子府內,應該不會傳到外人的耳朵里。
但宮宴結束后,該是睡覺的時間,戶部幾人來找太子,說是有急事。這才偶然撞見這等事情。
步將離也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現場。
此事在第二天像插了翅膀一樣飛到很多人耳朵里。
步悔思聽到的時候有點懵,在自己家里玩這么大就算了,一點防備也沒有的讓外人看到,這不對吧?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淑妃讓自己做得藥事用在了誰身上。
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大清早,江澈跪在皇后面前,低著頭不敢開口。
皇后一向疼愛江澈,這是她唯一的孩子,也是個男孩,以后要坐上龍椅的人。
然而他卻在昨夜這種關鍵時候,鬧出如此難堪的事情。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皇后相信自己的兒子不可能如此糜爛,就算他有需求,也有身份更高貴的人可以用,而不是侍女。
江澈抬頭:“我中藥了,不知道什么時候。”
皇后眉頭緊皺:“中藥?什么藥?步將離怎么說?”
江澈拉著臉:“她擺著張臭臉,我不愿同她說話。但我很清楚,我一定是中藥了,我感覺自己的意識不太受控制,只想著那種事情,感覺只要是個女的就行,當時兩個侍女服侍我更衣入睡,結果……”
皇后黑著臉:“這個步將離!再生氣也該知道你不可能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情,她不幫忙在等什么?”
她夾緊眉頭,“那你可有什么印象,在感覺到自己狀態不對之前,你都吃了喝了什么?你感覺藥物是從哪來的?能讓你中藥,一定是你府中有奸細。這事不是小事,必須抓緊解決。”
江澈很苦惱,他并沒有明顯感覺到時哪里出的問題,但還是會想昨晚都碰過什么。
“宮宴回去后,我喝了兩口醒酒湯,那是步將離提前燉煮上的,接手的只有她身邊的人。還喝了半碗養胃粥,是我的習慣,以前步將離說這個對我身體好。但那是我的人負責燉煮。
水是房間里茶壺的水,房間的熏香也有可能,不過我也是最先懷疑這個,所以第一時間讓人把熏香保存起來,已經找人看過了,里面多添加了兩種藥材粉末,但并沒有勾引人情欲的用處。”
皇后卻不覺得這樣就能確定熏香沒有問題:“查!把你說的這些,能接觸到的人全部集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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