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讓江初下去了,轉頭把丞相叫來,讓他把苗三帶來。
苗三在丞相的威逼利誘下,自然是將原先準備好的臺詞給改了。
“我弟弟的信上說任務很危險,因為涉及到其他國家的奸細。他武藝不精,很可能回不來,所以提前做了些準備。雖然他讓我不要怨恨西王,可是我弟弟既然能力有限,就不該派他做這么危險的事情,所以我就非常記恨西王。”
皇上擺擺手讓他們離開,他找來自己的人,讓他們去西王負責的邊境調查一番。
步偉才久違的踏上了皇宮的路,昨日宮宴雖然也在宮內,但不會路過上朝的路。
而現在他走得是以前嘗嘗經過的一條路。
昨夜溫衣看到他哭了,怪他為什么要跑,這一失蹤溫衣身體日漸不好,還說了很多后悔的話。
他的兒子步景山也責怪他為什么要與虎謀皮。
而他也才知道,步景山偶然得知了他的死訊,知道自己被扔下湖。
以及他從步景山口中知道步將離再也沒有管過步家。
步偉才一夜沒睡,突然就想到了這么多年的事情。
他們一家因為步悔思一路高走,和丞相盤上親戚,成為太子一派。
然而后來太子的未婚妻換了人,雖然還是他們步家的,但就是從那個時候之后,很多事情都不對了起來。
最后事實告訴他,步將離也是一頭狼,她只不過是借用步家當做踏腳石,否則沒有一個為官的父親,她很難成為太子的正室。
步家有難,身為受了步家恩惠且入了家譜的女兒,她卻沒有任何幫扶,和步景山完全斷了聯系,好像從不認識一樣。
步悔思的話就不會,多辛苦她都會想要幫助這個家。
但那是步將離出現之前。
而現在,步悔思和康王離開了皇城,去了門龍洲生活,連面都見不到。
他甚至都不能親自說出口自己后悔求原諒的話。
步偉才跪在皇上面前:“參見皇上。”
“昨夜你未說完的話,今日可還有什么要說的?”
皇上只是走個形式,他清楚的知道步偉才不會說的。
步偉才低著頭,昨夜江初的人已經警告過他,只要他聽江初的話,就會有人時刻保護他,防止他被丞相弄死。
反之,他承受不起。
“臣……我沒有什么要說的。但我已不是官員,再想見皇上您非常困難,希望您能允許我說兩句話。”
皇上倒是好奇步偉才想說什么:“說吧。”
步偉才磕頭謝恩:“康王的事情皇上可消氣了?能否讓他們回到皇城來?或者讓步悔思回來。門龍洲偏遠貧困,實在不是個好去處。”
皇上倒是沒想到步偉才會說這個:“步悔思已經不是步家的人,你為什么會提她?”
步偉才看著地面:“經過生死,看到如今我造的孽,我才知道誰是真心誰是假意。”
皇上若有所思,這個假意是說步將離?
皇上自己知道身邊的人是真情還是假意,但不還是要和他們繼續周旋?只有失去一切的步偉才,才有心思去看這些。
不過皇上偶爾也會惡趣味,他看著面前好像看透紅塵的步偉才,問道:“看樣子你想見步悔思,雖然朕不能讓她回來,但朕可以送你們步家去門龍洲。需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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