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將離起身行禮:“是。”
蘇誕深邃的目光落在步將離身上。
今晚是步將離早就知道的事情嗎?否則怎么會比現場那么多人反應都要快,簡直就像提前知道,就在等著對方出手的一瞬間。
步悔思和江支離很快也聽說了外面發生的事情,雖然沒能親眼看到,但竟然和他們猜測的差不多。
步將離果然早一步知道今晚會發生什么,還真讓她蹭到皇帝的救命之恩,不過……能用上才算她厲害。
清晨,所有人都很早醒來。前一天晚上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很多人都想知道后續。
本來有些人在今日就要啟程離開的,可是發生了刺殺事件,所有人只能暫時被留下,等待調查結果。
昨日很多人都在等待皇帝公布太子人選,事發突然,這事也暫時沒了信。
蘇誕和蘇曹兩人都被皇帝派去調查刺殺,有臣子猜測皇帝說不定想用這件事情再看看兩人的能力。
但蘇誕早一步在意這些,他有自己的想法。
至于皇帝心里究竟中意誰,蘇誕心里不是不清楚。
步將離在被皇帝找見前,去找步悔思。
“你今天去找天下堂的人,我得知昨夜他們被留在皇宮內。”
因為發生刺殺事件,天下堂的人也沒能走。
步悔思一臉迷茫:“找他們做什么?太子妃和他們很熟嗎?是需要我傳話嗎?”
步將離從盒子小心取出一枚銀牌,它看著不大,但上面有天下堂的標志,和步悔思見過影一拿給交易樓看得牌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是步將離手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呢?
天下堂里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江支離才對,不會是天下堂內部出現奸細,或者擅自做主的人吧?
“你帶著這個,再拿著這封信,一起交給天下堂的人,他們看到這個東西,一定會放你進去交談。你只需要告訴他們,這東西是我的,我的訴求再信里,其他的你不用知道,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他們說什么,回來告訴我即可。”
步將離一會還要去見皇帝,她想得是等自己回來,步悔思就把自己讓她做得事情做好。
但步悔思等步將離走后,并沒有著急去走這一趟。
她在房間里等顧依依看到步將離離開,去面見青海國皇帝后,才來到江支離的房間。
“步將離給我的,讓我給天下堂的人送一封信。這東西她怎么會有,天下堂不是不搭理她嗎?”
步悔思將銀牌放在桌子上,坐下給自己倒杯水。
江支離看了一眼銀牌,拿到手里翻看,微微蹙眉:“這東西……是仿品。”
“?”步悔思喝到一半,放下杯子,“仿品?竟然有人這么大膽,做仿品?仿得哪個?我看這個和影一那天拿出的牌子有點像,只是材質不同。”
“這東西是天下堂內部的身份證明,越是在天下堂內身份越高,越是被面人的身份或樣貌。
所以很多時候是讓人下去發布指令,但需要證明身份,這些東西就是內部身份證明的一種。這種銀牌若是真品,地位是一國區域的總負責人,不過是小國。”
步悔思拿過那枚銀牌:“你怎么看出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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