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步將離不相信,一下就站了起來,一把拿起銀牌,“這東西是花了我很大功夫才弄到手的!而且我還給天下堂的人看過。”
步悔思一臉無辜:“太子妃,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是我沒必要說謊,只要你親自去一次,就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他們說這東西是假的,還把我說了,問我在哪里弄到的假貨,這對他們來說是非常不悅的事情。連你的信都沒看,就把我轟出來了。”
步將離捏著手里的銀牌,發現邊緣有些磕碰:“你是不是換了它!”
步悔思連忙擺手:“怎么會?我哪敢,再說這么精細的東西,我去哪里準備這么像的。”
“那這里怎么會有磕碰的痕跡!是不是你摔壞了哪里,才被認定是假的!”
步將離不想相信自己花費功夫得到的是假貨,她可是用江澈和丞相的信息,才換到了它。
步悔思搖頭:“不是我摔得,是天下堂的人拿在手里仔細看過后,直接扔地上了。太子妃你給我的東西,我怎么可能不好好保護呢?我是生是死都在太子妃您的掌控,只要我的身份暴露,我肯定會死得很慘。我萬萬不可能對您不利啊!”
步將離死死捏著手里的銀牌:“怎么會這樣,我被騙了?”
騙自己的人鋪墊那么久,一切那么真實,究竟為了什么?
是江澈和丞相的信息?
可那不是天下堂想要收集更多關于太子黨信息才會……
天下堂遍地開花,還廣結能人異士,她從來不信天下堂只是一個做普通生意的。
而且前世自己死前,天下堂明明已經開始有傾向性的和國家接觸,這是父皇探聽到的消息,江澈他們討論的時候被自己聽到了幾句。
所以自己才會相信那種說法。
步將離還是不能相信:“你最好沒騙我。”
她自己待著銀牌,親自去找天下堂的人,現在也顧不上別的了。她必須親耳聽到對方的否定,才能確認。
步將離很快就在天下堂人那邊吃了苦頭。
就像步悔思所說的那樣,她被說了,并且比步悔思轉述的還要堅決,明顯對方已經很生氣。
步將離跟失了魂一樣回到了房間。
如果這東西是假的,那么是誰騙自己?對方要走了江澈和丞相相關的信息,自己當時都給出了什么來著?
想要這些的人,難道是他?
在步將離憤怒凌亂的時候,刺殺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蘇誕讓人來以紙質方式告訴了步悔思和江支離,但按理說他沒必要這么做,如果是來見面了,閑聊中講述這場刺殺的故事,倒還算正常。
江支離將這封信全部看完,才明白蘇誕的想法。
步悔思也是看到最后,才發現圖窮匕見。
蘇誕想要和江支離要東西,或者說交易,但蘇誕不確定他想要的江支離能不能拿出來,所以才給了這樣迂回的詢問,希望江支離給個答案,事情若能成,具體談論交易時間另定。
江支離起筆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