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誕看起來很疲憊,可是他的眼睛卻很明亮。
他所有的阻力都已經不再成為問題,他一直以來為此拼搏的目標,那些愿意相信他而追隨他的人,也全部都守到云開見月明。
“下次我生辰邀請的話,可不能厚此薄彼不來。”
蘇誕一副和他們關系很好的樣子。
步悔思的戲還需要繼續演,沒有接話。
江支離伸手握住蘇誕伸過來的手:“等你大壽的時候一定來。”
“……”大壽,那要等多少年?
這個人還是一如既往不討喜,或者他只是不需要對自己討喜,他對步悔思不就很好?
其實蘇誕想過趁現在消滅江支離,這樣就算他手里捏著自己的弱點,也不用懼怕,甚至答應他的那些事情也不需要做。
但江支離命好,步悔思是他的妻子。
自己即便再不擇手段,對于欠下恩情的人,還不至于恩將仇報。
啟程離開皇宮,他們一行人踏上了回龍江國的路途。
江城距離皇城不近,足足六天的路程。
冬日的溫度正在逐漸上升,距離春天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等他們回到龍江國,應該就能看到一些復蘇較早的植被,萌發葉芽。
兩位侍郎跟來的任務算是失敗了,但消息一直沒有辦法傳送回去,因為在青海國的皇宮內,隨便飛出飛鴿的話,估計會被射下來,后來出宮一次,他們每個人都被人盯著,更是不敢搞小動作。
不過那晚的消息肯定有其他途徑已經傳出去了,就是不知道現在上面的人收沒收到,是否想好接下來怎么辦。
這一次出使,不僅沒有讓江支離留下失敗的結果,還可能讓皇上更看重他的辦事能力,可謂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步將離不去想那些已經和她沒多大關系的事情,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回去后要展開的計劃。
青海國皇帝的死亡,導致她本來能得到的好處沒了。
她費盡心思利用前世信息得到的救命之恩,就這么輕飄飄的失去了意義。
她簡直恨死蘇曹了。
可是已經過去的事情,想再多也沒用。
為今之計,只能讓孫柴瑩給自己創造更多價值。
她也算自己手里唯一用處比較大的牌了。
只是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她以為回去要展開新階段人生,卻不曾想人生倒計時已經響起。
抵達江城的時候,天上下起小雪。
越往南,溫度回升越快。
步悔思感受著外面零下四五度的感覺,看著落在手里很快就化掉的雪花。
“今晚在這里休息,明天一早走。”
江支離簡單說了一句,就讓其他人去樓上的房間,他則帶著步悔思去城里逛逛。
這里作為交通樞紐位置之一,各種貨物都很豐富。
江支離在當晚跟步悔思說了隔天的已經敲定的具體計劃。
步悔思輕哇一聲:“改成這么刺激嗎?我喜歡。但那兩個侍郎……”
“如果全程沒有看到不該看的,就留他們。否則只能怪運氣不好。”
他們本就是江澈和江初那邊的人,愿意給他們留一命的機會,也不過是死得人越少,懷疑自己的人越少而已。
他從來都奉行敵人就該斬草除根,越快越好。
做任何事情,過分猶豫都是大忌。
步悔思還有些意外:“你為什么會對江城匪窩那幫人了解這么多?”
否則也制定不出這樣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