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支離湊近步悔思耳邊,濕潤溫熱的氣息吹拂耳廓內:“天下堂盯他們很久了。”
所以他自然早就收集了和他們相關的信息。
步悔思縮脖子,用肩膀蹭蹭耳廓:“我耳朵敏感,你還這么弄,我咬你耳朵啊!”他就是故意的!
江支離笑笑:“你咬吧。”
步悔思呲牙,磨了磨。
好家伙,要不是在外面不隔音,她真想辦了他!沒有他這樣勾引人的!
江支離仿佛看出她眼底透露出的心聲,單手撐著廉價,笑瞇瞇道:“今晚能睡你的莊園里嗎?這里床小。”
“……”再忍,她就是忍者神龜!
清晨,推開窗戶,外面陰天,體感比昨日冷。
店家把早飯送到各個房間,給院里的馬匹喂飽,目送江支離一行人離開。
“讓準備的人跟上。”
這家店是天下堂名下的,算是天下堂名下不起眼的小客棧。
離開江城,天也沒有放晴。
步悔思從馬車探出頭,看了一眼天。.m
“這天不會下雪吧?”
江支離:“有也不會太大,讓人看過了。”
既然要有行動,天氣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車隊一步步靠近他們預測的位置。
“你們是誰!”馬車外士兵們大聲質問道。
步悔思掀開馬車簾子,朝外看去。
上百人的隊伍,每個人手里都有兵器,他們身上打扮很有匪徒氣質,百人隊伍后面有十幾人是弓箭手,已經拉弓瞄準了他們。
“你土匪爺爺!所有人下車!聽從命令,交出錢財,就不會有事,否則各位身份高貴的人,不小心斷根手指,就不能怪我們了。”
匪徒隊伍打頭的人,扛著大刀扯著嗓子喊著。
江支離下了馬車,走上前:“我們可以聽你們的,交出所有的值錢的東西。但你們要保證不能傷害任何一個人,我們是龍江國的使者,是來給青海國……”
“少叭叭,聽我的就完了!一個男人長這么好看做什么,嘖。你也跟他們一樣,去那邊!快點!”
一邊說,一邊有人往車隊后面走,把每個馬車都看一遍,確保所有人都下來。
步將離看對方人數不必他們少,雙方人數似乎差不多,也拿不準要不要讓自己的人動手,可看江支離的意思是順從對方的話,她也就暫時什么都沒做。
隊伍負責人都不出聲,她才不去做出頭鳥找死。
不過這些匪徒是瘋了嗎?
使者都動,不怕招來兩大國之間的戰爭嗎?
匪徒們現在馬車等地方搜刮了一遍,確實拿到了不少值錢的東西,馬車上的裝飾品都被他們拆干凈了。
“現在把你們身上的值錢東西都放在地上。”
步悔思和江支離提前將身上鐘愛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現在身上的不過是值錢卻沒有什么意義的貴重品。
“你猶豫什么,想死嗎?”匪徒的刀指著戶部侍郎。
“我就留這一個行嗎?”
匪徒朝著戶部侍郎落下刀,在最后一刻停了下來:“你猜行不行。”
戶部侍郎差點嚇尿了,連忙把初戀送給自己的玉佩扔在地上。
輪到步將離,還不等她想辦法藏東西,她身邊的丫鬟突然身上噴出血,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震驚了,站在附近的匪徒更是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
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