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支離的目光看著像是反射寒光的利器。
“偷偷?你知道污蔑我的妻子是什么罪名嗎?”
他的聲音冷如冰碴,趙戀竹卻毫不害怕:“我只是聽到了他們在包間里說話的聲音。
我是覺得她已經嫁人,私底下偷偷見太子實在不太合適,又剛好碰到你,才……
我沒有說謊,你跟我去就知道了!”
“你只是聽見,你怎么確定他們是偷偷,有事要談所以見面這種情況你考慮過嗎?”
“……”趙戀竹有些無語,這個人在這種情況下為什么能這么冷靜分析啊?
如果被他信任的是自己,她當然會很滿意很開心,可是現在他的這種理性和冷靜,只會讓自己的計劃行動起來變得麻煩。
“因為步悔思沒帶下人,想來是想避開其他人的,還有門口都是太子的人。”
趙戀竹說出編造的理由。
江支離繼續問道:“你怎么知道都是太子的人,你來這里多久,就把人認全了?
門口就算沒有康王府的人,不代表屋內就沒有。身為公主,你該上過學。”
趙戀竹一口氣哽住。
“你不信我?那算了。應該是我聽錯了,畢竟我和他們認識不久,見過次數也沒有你多。”
趙戀竹只能選擇以退為進,否則只會增加江支離的懷疑。
她就賭江支離心里不可能真的不懷疑,只是他這個人太冷靜,不容易沖動上頭。.m
“抱歉康王,請你把我的話當做腦子不清醒。我和步悔思是朋友,卻懷疑她,確實不對。我就先走了。”
趙戀竹轉身,江支離知道差不多了,想著步悔思叮囑自己去看看趙戀竹的策劃究竟是什么樣的。
他開口叫住她:“你說的地方是哪里?”
趙戀竹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賭對了。
她帶著江支離來到皇城南街一家戲樓,一樓正在唱戲,沒心情細聽的人只覺得吵鬧,一樓散客也不安靜。
趙戀竹指著二樓:“在樓上的包間,我剛剛就在隔壁聽戲,結果聽到一男一女進了隔壁包間,聽聲音是他們。”
她率先走到二樓江澈的包間不遠處,伸手指著那個門口站著兩個侍衛的包間:
“就是那里,但也許我聽錯了,康王你親自在隔壁聽聽聲音是不是,我包間還沒退。”
她說著想要順勢拉江支離的手臂,去自己的包間。.m
這二樓的包間里面空間都很大,所以哪怕是隔壁包間,兩個房間門的距離還是挺遠的。
江澈門口的侍衛如果不左右環視,也注意不到另一邊樓梯上來的人。
只是江支離側身避開趙戀竹的手,讓她落了個空。
趙戀竹感覺心里有些堵得慌。
其他人哪個不想想法設法靠近自己,只有他一遍遍和自己保持距離。
不過如果他不是這樣,也許她也不會對他興趣這么大。
從小她想要什么得不到,這次也不會例外。
趙戀竹裝作什么都沒發生推開門,先走進去。
江支離跟在她身后進了包間。
房門關上,趙戀竹走到跟隔壁包間相連的墻壁旁邊,指著墻壁對著江支離開口。
“靠近這里就能聽清他們說話。”
江支離走到墻壁另一邊,和趙戀竹拉開了距離,也不看她委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