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確實有聲音透過不厚的墻壁傳過來。
“太子還有別的要說嗎?別總是說過去的事情了,我們已經結束了。我現在有夫君。”
“我知道你還怨我,可是多年感情,怎么可能說忘就忘,你明明對我還有感情。拜托給我個機會。”
“太子,這不符合倫理。你……不要在找我了,我不想背叛自己的丈夫。”
這聲音聽著確實很像步悔思的聲音,因為隔著墻壁和窗外傳來的唱戲聲,聽起來有些失真,可是像也是真的像。
江支離明白趙戀竹他們的把戲了。
他們拐不出真的步悔思進圈套,就干脆不用她。
用聲音來定罪,真的有這么蠢的男人嗎?
人都沒親眼看見,就先懷疑自己老婆?
在他們眼里,自己原來是這種蠢蛋,是自己哪里裝傻太到位了嗎?
江支離不太能想明白,他裝傻也是對著朝廷皇室那點腌臜事,這么久麻痹錯方向了呢?
趙戀竹見江支離站在那里似乎陷入沉思,心里竊喜。
這模仿聲音的人可是讓江澈花費不小力氣找來的,要是這里是山海國,她也不需要把事情交給別人。
只是江支離是不是站得久了點,一兩句就該聽出來聲音很耳熟吧?
再不按照下一步行動起來,原本定好的臺詞就要念光了,模仿聲音那個人亂說話,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臺詞可都是她根據和步悔思性格特意打造的,要得就是她明確拒絕卻語氣中難掩感情的痛苦。
半真半假才更像不是嗎?
“啪!”
趙戀竹因為后退撞倒柜子上的裝飾花瓶,花瓶摔在地上粉碎的聲音很響。
隔壁的對話也因為聲音戛然而止。
“我不是故意的。”趙戀竹驚慌失措的收拾地上的碎片。
江支離沒理她,轉頭出去。
趙戀竹咬咬下唇,雖然他現在去隔壁的行為是自己期望的,但自己徒手撿碎片,他就不關心一下嗎?
她這雙手能碰這種東西嗎?
她也不撿了,直接追上去。
江支離什么話都沒說,讓人把制止自己進去的人控制住,他推門進去。
屋內只有江澈和一個侍從。
侍從站在江澈身后,畢恭畢敬的低著頭。
江澈則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還把本來放在對面的茶杯直接倒扣在桌子上,導致里面沒喝完的茶水流了一桌子。
“六皇兄今日怎么來這里聽戲?”
趙戀竹從后面探頭,看了一眼屋里:“人呢?”
“什么人?”江澈板起臉,“趙公主你可別亂說話。”
趙戀竹小聲道:“我聽到你這里傳出女人的聲音,以為太子好事將近,才想來打聲招呼。”
“你就這么打招呼?”江澈指著自己被控制的人,和沒敲門就被退開的門。.m
趙戀竹看了一眼江支離,低下頭不知道說什么。
她看似在幫江支離轉移注意力,讓江澈以為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偶然闖進來,但實際上確實在提醒江支離詢問。
江支離掃了一眼陌生的侍從:“你又換了新的侍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