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低著頭像個木偶一樣,聽到江支離提到他,頭低的更低了。
江澈質問:“我換身邊的人,還需要和六皇兄報備?”
江支離轉身就走,戲也配合完了,他沒興趣看小丑表演。
不過善口技者不多,更別說擅模仿女子口技的人了。
那個侍從是個女扮男裝,頭再怎么低,模仿的也太劣質了。
他被步悔思科普過男女身體上的詫異,以及她要女扮男裝都需要注意什么,而一般沒有這樣豐富經驗的人,就很容易露出馬腳。
一個女子善口技,就更是屈指可數,他不記得丞相有這樣的人脈,這個人是從哪里找的,倒是可以調查一下。
這個女人不是皇城的,這一點可以肯定。
趙戀竹有點懵的看著江支離就這么說了一句話就走,心里咯噔一聲,難道他發現了什么?
不可能啊。
就算要發現什么,也該多問幾個問題,才有可能出現破綻吧?
他問了一個完全不著邊的問題。
總不能一眼就看出這場陷阱的真面目了吧?
趙戀竹一時拿不準,如果江支離真這么聰慧機敏,她該高興還是擔心。
畢竟如果被發現,她也容易暴露。
不過她全程摘除自己,只說自己聽到,那她也不過是受害者。
趙戀竹帶著人追上江支離,看他要直接上馬車離開,她開口問道。
“你是要回家找步悔思看看她是否在家中嗎?我也想去。既然沒看到她的人,也許真的是我聽錯了。我要跟她道歉。”
她其實是想試探江支離的看法。
這個計劃重要之處就是江支離的看法。
她要的是懷疑的種子發芽生根。
一旦懷疑種下,就相當于定罪。
因為懷疑的人雙眼將被蒙蔽,不管看到什么都會朝著不利于被懷疑者的方向去想。
江支離沒有回答,上了馬車離開。
趙戀竹咬咬牙,將自己有一瞬間的猙獰的表情壓下去。
她從來不對獵物著急,只是這么多次受阻還是第一次。
隨后她也上了自己的馬車跟了上去。
趙戀竹抵達康王府,江支離剛進去。
趙戀竹問門口的人:“步悔思回來了嗎?”
如果步悔思還沒有回來,那么對這個計劃更好。
門口的人還沒回答,就看到遠處王妃的馬車在靠近,便抬手指過去:“回來了,在那。”
門口的人這一切趙戀竹是來約王妃的,所以回答的很隨意。
反正最近也很常見這種事情。
趙戀竹轉頭看向步悔思的馬車,松了口氣。
她回來的這個時間,正好晚了一步,簡直就是老天都幫自己。
趙戀竹一副擔心的模樣盯著步悔思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