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戀竹走得突然,許多人聽到消息的時候,人都離開黃成了。
還在醫館養傷的小元被帶走了,這人是真的走了,什么都沒留下。
皇上那邊也有些奇怪,這人走得突然,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江澈才是真的懵,他都沒有和趙戀竹聯系的途徑,總不能私自寫信送到山海國去聯系。
不說別的,趙戀竹突然離開,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山海國有大事,她不得不這么著急回去,要么是計劃出了問題,她跑路了。
江澈簡直嘔死了。
到底是同盟,出了什么事情,好歹留個字條給自己一點提示吧?
江初那邊打聽到消息的時候,也是很茫然,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
反倒是步悔思和江支離這邊,他們知道趙戀竹離開倒是不奇怪。
在他們這里吃了虧,丟了臉,不走干什么?
這里本就不是她的地盤,她就算想做什么也不方便。
江支離目送去執行任務的影衛,步悔思才在一旁開口。
“怎么突然針對江初,他在這事里面也摻和了一腳?”步悔思手里摘著藥材上的花蕊。
“模仿你聲音的那個人,是江初"送給"江澈的。他應該很早就發現趙戀竹的想法,想添一把火。
暗地觀察發現兩人結盟的事情,所以在江澈找人的時候,主動送人上門。”
他想漁翁得利。
步悔思撇撇嘴:“聲音模仿這么像,倒是讓他費心了。”
他在背后偷摸搞事,被江支離調查出來,難怪要針對他。
西邊邊境出了卵子,江初就必須回去,而他一旦回去,江澈那邊肯定會運作,盡可能讓江初一去不復回。
兩邊對上,江支離這邊就會輕松很多。
他現在不僅要應付皇上和他們,還要惦記南邊小國收復的情況,忙著呢。
要不是他手底下能用的人足夠多,就這些事情,感覺猝死都不一定能全部完成。
“我得回一趟豐饒國,該給百里霄做個檢查,拖得時間有點長了,他的信件送到固定地點兩次了。”
步悔思說出自己的規劃,“不能用正常速度,路上太浪費時間。就要辛苦一下你的人,做個接力運送。”
她藏在固定的箱子里,大多數時間待在空間里就好。
這種接力運貨的方式,可以把來回時間直接縮短大半。完全不需要停下來休息。
“我會讓人傳送令牌,他們看到令牌會自動安排人來完成接力運貨。
只是你自己也注意一些,正在運送中的箱子十分顛簸,你從莊園回到箱子里,做好準備,小心撞頭。”
江支離細心提醒。
步悔思親了口江支離的臉頰:“放心吧,會小心的。倒是你之前就準備的計劃,差不多要提上日程了,我回來的時候就是看好戲的時候。
但你還是要小心點,江統到底是經歷過皇位爭奪的狠人,不是那么蠢。丞相那邊消息也很靈通,都不是省油的燈。”
江支離點頭:“我不會小看我的任何一個敵人。不做好最壞準備的人,必輸無疑。畢竟運氣可說不好,更何況我的運氣都用來遇到你了。”.m
“你總這么說。都用掉了,我的分你一些。”步悔思抓著江支離的手背咬了口,“好了,分給你了。”
江支離看著被咬的手背:“以后抓鬮用這只手。”
什么時候會抓鬮啊。
步悔思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