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時候使勁壓榨,沒用的時候就拋棄掉。
步悔思最后還給錢竹他們打了預防針。
“如果傳來大國之間要打仗,先不要驚慌,這件事情是我們策劃的,但并不是要真的打仗。
我們會控制一個月內結束,若是一個月內結束不了,那就是是太超脫我們的預計,那個時候你們再著急也不遲。”
錢竹十分震驚:“大國之間的戰爭可不是兒戲,這也能操控?會死很多人吧?”
“只是演一場戲,若出現摩擦也是在兩國交界處,不會影響百姓。在一切可控的前提下。”
統一和戰爭無法分家,他們都代表著人命和鮮血。
任何變革都無法避開這些。
錢竹嘆了口氣:“只希望所有人的日子能越來越好過。就像門龍洲這里。”
“會的。”晏功手搭在錢竹肩膀上安撫,“你看他們不就待著門龍洲一步步走到現在大家都能吃飽的日子嗎?”
錢竹這輩子經歷過的事情太多,對于她來說,上到皇親國戚,下到路邊餓死凍死的乞丐,她都見過。
越是看得多,越是容易共情弱者,尤其她自己就是弱者,從身體到心里,遍體鱗傷。
離開痛苦根源,改名換姓重新生活,這么多年也才勉強封閉過去的苦難。
錢竹打算親自下廚做點小菜,步悔思就拉著晏功私底下聊聊。
“趙戀竹?我知道點。但不多。”
晏功表情古怪,眼底全是厭惡。
步悔思盯著他,晏功長嘆一口氣,才娓娓道來。
“我當年在你娘離開后離開山海國,雖然我卸下身上所有的權力,一身輕離開,但多年的人脈還是在的。
趙戀竹出生第二年,我當時在山海國邊境附近,隱約聽聞了一個受寵的小公主降生,我覺得奇怪。
按理說那人不會疼愛自己的孩子,雖然我從不覺得那種人說得話值得相信,可他的瘋確實建立在對你娘的偏執上。
他說只愛你娘,只會疼愛他們的孩子。大兒子出生的時候,我才剛走,我聽說他看都沒看。
這個公主得到他的喜愛,難道是他不再執著于你娘了嗎?可并不是,他依舊再搜尋和你娘長得像的女子。
我就書信一封,給了以前關系好的下屬,問問他是怎么回事。結果也令我大為吃驚。
那人的瘋病不僅沒好,好更上一層樓。
因為那小公主長得竟然有幾分像他和你娘生的,所以她被記在了你娘名下。更是其名趙戀竹,毫不掩飾他有病的心態。
據說生母從生下她后就不得再見小公主,也不得以生母的身份做什么。
趙戀竹更是直接住在那人的寢宮旁,在身邊長大,其他孩子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步悔思按了按自己抽動的眼角,生怕因為一個鯊臂抽出眼紋。
雖然已經猜到趙戀竹這個名字很可能和干娘有關系,但沒想到是這么有病的關系。
山海國皇帝確實病得不輕,怎么不趕緊病死。至少大皇子趙殿看起來正常。
步悔思指了指腦子:“他腦子一定是真的有問題,我很建議他治一治。”
晏功嘲諷一笑:“我也一直這么覺得。可誰讓他贏得了皇位,誰敢說他腦子有病。”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待了一晚后,步悔思用同樣的方式趕回了龍江國。
她抵達的清晨,龍江國早朝正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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