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難道是梅花的梅?”步悔思的呼吸有些緊張。
百里霄點頭:“梅蘭竹菊的梅,你在其他地方已經聽說過了嗎?但外面好像沒傳她這個假名。”
步悔思笑了起來,抬手摸了摸眉毛。
戰家梅那家伙,銷聲匿跡這么久,原來已經得償所愿去了戰場。
江支離竟然沒告訴自己,是想給自己驚喜嗎?
“我能見見她嗎?”
“這個恐怕不行。”百里霄摸摸頭,“她現在還在帶兵打仗。因為四國合一,周圍剩下的三個小國有了緊張感,聯合起來抵抗,在邊境打起來了。她還沒來得及封賞,就去了戰場。”
步悔思跟百里霄簡單形容了一下戰家梅的樣貌:“那個野梅,是長這樣,沒錯吧?”
百里霄點頭:“你難道見過她?”
步悔思沒回答,她掩藏不住笑意。
她真心替戰家梅高興。
這才去學習多久,就能真的上戰場當將軍了,雖然這還是小國之間的戰爭,可也是戰爭,不是紙上談兵。
等再見面,她就是實打實的,戰功赫赫的女將軍了。
當初聽傳聞想過戰家梅,只是感覺學習打仗不會是容易的事情,她才去學習不到一年。
不過這方面的學習,一場實戰比得上十節理論課吧。
有些期待和她再見面的時候了。
步悔思將其他事情全部辦完,來到干娘錢竹他們的住處。
錢竹看到步悔思摘下兜帽,瞬間愣住。
“小思!”錢竹捂著嘴不敢置信會在這個時候看到步悔思回來。
“快進來坐。”她連忙起身拉著步悔思的手。
步悔思讓人搬進來幾箱東西,都是她給干娘準備的。
“干娘,我是偷偷回來的,沒能帶太多東西,也待不了太久,明天就啟程。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所以就跑過來看看你怎么樣。”
母女拉著手坐下。
錢竹看著步悔思還是那個樣子一點沒變,便放心了。
“我這里沒什么可擔心的。江支離離開的時候不是留了人保護嗎?
反倒是你們回到皇城,權利爭奪的地方,肯定需要謹小慎微。實在不行還可以回到這邊來。”
錢竹這輩子經歷過的事情讓她很清楚,遠離權力和紛爭,才能活得久一點。
晏功端著茶水過來:“江支離不是池中魚,他比我們看得清楚。”
錢竹拍了一下晏功的手臂:“我只是告訴他們還有其他地方可去。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步悔思發現錢竹和晏功之間的相處似乎少了一點點生疏。
相處的時間讓他們找回了曾經的熟悉,也建立了新的情誼。
步悔思同錢竹好好聊了很久,關于步將離和步家的死也簡單說了。
錢竹聽著十分感觸。
“步將離搶走了你的東西,步家拋棄了你,最終他們卻什么都沒得到。這樣的下場是他們罪有應得。養條狗都多少該有感情。”
錢竹十分唾棄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