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因為性別,在這里其實格格不入,其他人也覺得別扭,可是因為是王妃,所以他們不好說出口,步悔思就當沒看出他們的想法,站在一旁。
“明日我和我妻子去和青海國談判。不過邊境這些天調查的如何了?是否是龍江國的人會壞了田地種苗?”
陳將軍搖頭:“當地知府說不是,也不知道是否調查的詳細,可現在我們只能想辦法先讓對方退兵。”
江支離看著沙盤:“青海國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只說有百姓看到了龍江國士兵的穿著。
但對方已經這么大動靜了,可以補償他們的損失,在此基礎上談判。
而陷害龍江國的人可以之后再調查,一旦有了證據,我們是被陷害的,青海國就必須把吃下去的再吐出來。”
其他人也覺得要以退兵優先,畢竟另一邊還有個山海國虎視眈眈。
否則這種屎盆子,他們才不慣著青海國,打一架就打。
“那就先說好以退兵優先,以防萬一,你們以談判失敗為前提,考慮戰術。我去找知府要青海國那邊給出的損失。”
江支離沒有留下聽他們的戰術,或是參加討論,這一點讓他們觀感很熟悉,畢竟外行人指手畫腳,是他們最討厭的。
在知府那里要到東西,江支離就帶著步悔思回到了暫住的地方。
步悔思在窗邊研磨藥粉,江支離在桌子前辦公。
影衛從外面回來,他們去探查青海國那邊的情況,是否和預訂中的一樣,這樣有個萬一還能提前有點警覺。
“主子,暫時沒發現問題。來得人是約定好的席浩軒,他既是領軍的將軍又是談判人。
軍隊也確實是十萬的規模,沒有埋伏。綁在哨塔上的暗號繩子,也綁上了。”
暗號繩子是代表此事沒有攪事者,事情可以按照計劃的那樣演。
令人緊張的一夜安穩度過。
天亮時,江支離和步悔思在陳將軍為首的十五萬多人的期盼下出發。
誰也不想打仗,更何況現在還不是一對一。
談判的地方被設立在兩軍中間的位置。
這是考慮到談判人員是王爺身份的原因。
雖然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但一旦出事,先死的就是使者。
這種方式能更好的保護雙方談判人員。
護送的人只跟到五百米外就停下來。
步悔思和江支離來到臨時搭建的亭子中。
席浩軒早一步已經抵達,他一個人站在亭子中間。
他看著步悔思和江支離,抬手恭敬道:“康王和康王妃,好久不見。兩位請先入座。今天,我們只為了解決事情而來。”
三人落座兩邊。
席浩軒:“龍江國是怎么打算處理此事的,請康王先給一個回答。”
江支離也是開門見山:“田地和種苗的損失,龍江國愿意暫時墊付,真正毀壞兩國感情的人,我們會去調查。”
席浩軒二話不說拿出更詳細的損失統計。
“康王如此決定,那我愿意相信這事一定另有真相。可只是這樣還不足以安撫民心,畢竟誰也不確定會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步悔思主動開口:“青海國皇帝欠我一個人情,能否用掉這個人情呢?我還可以承諾,若是有需要我出馬治病的人,一定義不容辭。”
席浩軒一板一眼:“此事需要詢問皇上的意見,今天談判需要暫時擱置。”
“沒問題,我們等青海國回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