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周九已經咽氣了!”
這一句通報,讓所有人氣憤不已。
干壞事的一句有用的沒吐出來,先死了。
憋屈死了!
陳將軍沉著臉:“蠟燭調查了嗎?還有在屋外投擲暗器的人抓到沒?”
“蠟燭被提前做了手腳,同一個位置,蠟燭被插入鐵片,燈芯也被提前剪短,只要燒到鐵片就會熄滅。
只是這種燃燒沒有那么精準,所以沒能同一時間熄滅的剩余蠟燭,光源成了外面人員的目標。
投擲暗器的人還沒抓到,
但我們順著蠟燭找到了后勤人員,已經抓住了嫌疑犯,正在審問。”
陳將軍揮手:“本將軍親自去審問!在這里白白等待,也幫不上忙!”
其他人走了大部分,也去幫忙抓人。
僅剩的幾個人從天黑等到天亮,幾乎昏昏欲睡。
打開房門的聲音,驚醒了他們。
這時他們才發現江支離也一直沒離開門口。
這讓他們不禁對江支離這個人又多了一層認知。
步悔思走出房間,雙手故意殘留了一點血跡,正用手帕擦拭。
“人已經度過危險,需要長時間的修養。放心,不會死了。”
這話總算讓他們松了口氣。
“多謝康王妃。”
“康王妃的醫術妙手回春,厲害!”
“不必夸我,要是這人被刺穿的是其他臟腑,說不定真沒救了。”步悔思故作一臉嚴肅,“只是少了一個腰子,不會影響他的武將前途。”
“……”少了個什么?
腰子?
眾人頓時面露尷尬,大家都是男子,多少知道動物的腰子補什么。
武將前途是不影響了,希望別影響夫妻生活才是。
步悔思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否則非要好好科普一下這個偽科學。
“我們能進去看看他嗎?”
步悔思不建議道:“他現在睡著了,最好不要打擾。等他醒過來再說。”
“我們不說話,就看一眼。”
他們小聲道。
到底是好奇那么重的傷,一般大夫怎么也要多觀察幾天,才敢說沒有生命危險,為什么康王妃一晚過去就確定對方沒事了。
“那你們去吧。”
他們涌進門內,看到趴在床上,蓋著杯子的王義。
有人上前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傷口被白布纏繞,有一點點滲血的痕跡,但不多,應該是止血了。
王義昏睡的面相也沒有很難受,而且看著很有血色,應該沒事。
但還是有人不放心,偷偷去找了個大夫來把把脈。
此時很多人知道王義沒事了,都趕來探望。
大夫也把脈完畢,連連驚奇道:“怎么看都是外傷,因為重傷失血所以有些虛,需要靜養。”
眾人這下服了,這樣的醫術實在令人驚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