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還在昏睡,步悔思放在盤子里的,被刀子幾乎桶穿的腰子,仔細看會發現供血的主血管被整個截斷。
有人盯著從身體里挖出來的臟腑,覺得有些神奇。
其實他們這些上過戰場的也不是沒見過,腸子掉出來都見過。
只是腰子確實不如腸子常見,除非尸體攔腰截斷,否則臟腑很難掉出來讓人肉眼很好觀察到。
想到如果這一刀落在自己身上的話,絕對疼死了。
傷口沈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則是精神上。
任誰聽到腰子要少一個,都會有種精神上的打擊。
王義蘇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堆人在自己房間里,還圍著桌子不知道看上面那么仔細。
不過他沒想太多,就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自己被捅了一刀,當時感覺身體都發冷了,昏迷前最后的意識是恐懼和不甘心。
對生命消失的恐懼,和對自己死的如此輕于鴻毛的不甘心。
敵人不管是要攻擊誰,當時所有在黑暗中的人,都有被誤傷的可能,但可笑的就是要被襲擊的是康王,可替他受傷的竟然是自己。
明明他的任務目標就是康王,只是時間和對方不一致。
他的蘇醒讓一旁的大夫發現,所有人都離開桌子圍到他床前。
一人一句,七嘴八舌下,王義聽出自己意識渙散和昏迷那段時間的事情。
還有好事者,直接把裝著腰子的盤子端過來。
“……”王義表情一言難盡。
要是自己醒完了,是不是臭了他們都不扔?
這么塊肉從身體里離開,王義覺得有些迷茫。這種不會造成失血過多嗎?
康王妃的醫術實在令人琢磨不透,可是也確實救了自己一條命。
“康王和康王妃呢?”王義覺得自己必須親自對救了自己的道聲謝。
“說你沒有危險后,他們就去幫忙抓人了。”
“那人抓到了嗎?”
“給蠟燭動手腳的后勤已經抓到了,正在審訊。”
審訊的地下房間看著有些陰郁,墻上的油燈照亮了犯人的半張臉,另半張臉看著像是隱在黑暗中。
犯人長了一張老實人的面孔,只是被抓后一直兩手扣在一起,用力掰手指,展現出了緊張和不安。
“你不說同伙,那就說說為什么要對康王下手。
你知不知道現在龍江國正處于危難之時,在需要康王的時候,你們卻對他下手,還說不是其他國家的奸細?”
犯人抬眼看向審訊的人,以及隔著墻壁上的小窗口,看向窗口后面看不清的人。.m
“我說了,我不是其他國家的奸細,我只是單純討厭康王。至于國家大事那么大的罪名,別扣在我身上。
要知道就算沒有康王事情如果能成功,也一定會成功。青海國新皇帝欠下人情的對象并不是康王,而是康王妃。
康王的死活根本無所謂,我又沒有對康王妃動手。”
“你這是強詞奪理!”審訊的人直接拍桌子。
本來看對方一副老實人害怕的樣子,應該是個好下手的,結果沒想到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