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罪名和結果我都承認,我不知道的事情和沒做過的事情,你想讓我承認下來,我怎么可能承認?
我就是個負責給蠟燭動手腳的,又剛好討厭康王,才被收買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對方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站在旁邊屋里,透過小窗觀看的步悔思和江支離,知道對方已經決定咬死不吐露同伙和真實想法。
不過他們來也只是走個過場,畢竟已經在他們動手前就提前調查出他們的情況。
江初的人,但行動完全是自己主導的。
這么看,江初很可能給了他們一種江支離不能留的態度,所以才導致他們這么激進。
他們的計謀其實挺好的,只要成功的話。
可惜他們幾人沒有其他人的支撐,單打獨斗,消息還隱藏的不好。
陳將軍那邊追查使用暗器的人,最后只找到對方自殺的遺體,這說明很可能他們一開始,就打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
王義看到步悔思和江支離回來,很像下床道謝,可是身上的傷勢顯然不允許。
步悔思這個主刀醫生就更不可能讓他崩開傷口,厲聲制止他想下床的動作。
江支離走到床前,坐在椅子上:“你有什么話直接說就好,這里也沒有外人,不必行禮。”
他們回來的時候,把屋內其他人都請出去了。
王義被摁著躺回去,他只能光開口道謝。
“我從其他人那里聽說了兩位為救我出了很多力。真的很感謝。”
“你是一條人命,自然很難不管不顧。更何況也算是被我連累了,對方的目標是我。”
江支離有些愧疚,王義則是關心對方為什么動手。
“聽說人抓到了,對方可有說為什么要對您動手嗎?”
丞相那邊都說等回程路上動手,因為他們也明白說服青海國退兵少不了康王夫妻。
丞相擔心康王立功回去,又擔心康王做不到讓青海國退兵,所以他的任務在回程。
但現在竟然拿有人在青海國退兵之前動手,這也太激進了。這么看都像是敵國奸細。
江支離的表情隱晦,顯然想到了什么,卻很難說出口,他自嘲道:
“可能是我令人討厭吧。犯人是這么說的。三人中只剩下后勤那個人還活著,他一口咬定是個人計劃。
想要我死的人,我何嘗不知。只是在這種時候動手,真的太不把龍江國的未來當回事,令人難掩憤怒。”
王義想著丞相給自己的任務,心里清楚這次襲擊不可能是丞相一派的主意。
那么和康王有敵對關系,還不想讓他得到這么大功勞的人,就只有……
可是能和丞相對立的西王,會這么毛躁,在這種時候就下殺手嗎?
“你好好養傷,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可以告訴門口的人。”
江支離感覺到對方暫無開口打算,也不急。
布局本就需要耐心等待,以及接受可能出現失敗。
這場戲左右他都不虧。
王義摸著自己的傷口,想到回程路上的陷阱,心里陷入了糾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