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戀竹收回余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回想通緝令上的畫像。
她還見過樊青竹年輕時的畫像,是父皇給她看的。
現在的容妃,就像這兩張畫像中間那個年齡段的感覺。
黃莎確實有一手,不過坐在這么偏的位置上能看到嗎?
所有人差不多來齊了,門口的太監才喊道:“皇上駕到——”
趙毅庭在侍衛的簇擁下走進來,他身邊跟著兩只看起來十分兇猛的狼狗。
他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靠著椅子掃了一眼周圍。
“享受今日的節日,莫要拘束。開飯。”
他不屑說那么多場面話,若不是在場的都是一家人,他連著兩句場面話也懶得說。
趙毅庭身邊的太監在兩個空杯里倒滿酒水,又把兩個滿杯的酒水各自倒入另一個空杯中一點,兩杯酒水混合在一起被太監喝下去。
片刻后,太監安然無恙,杯中酒才被送到趙毅庭的手中。
桌子上餐食也是,最開始都擺著好看的造型,但開吃前要把整個盤子攪成一團,然后再試毒。
不過飯菜的試毒則是由趴在腳邊的狼狗來試吃。
趙戀竹給趙毅庭敬酒。
“父皇,今天是節日,你笑一笑嘛。女兒都沒好久沒看到你笑了。”
趙戀竹的位置安排在趙毅庭較近的位置,其他皇子都沒有這樣的殊榮。
看到趙戀竹,趙毅庭難得露出一點溫情:“又沒有值得開心的事情,你讓朕笑什么?不過如果你找到合適的夫婿,倒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瞧父皇說得,我才不想這么早離開父皇呢。”趙戀竹哄趙毅庭簡直手拿把掐。
“哈,等你母妃回來,朕可沒時間陪你,還是早點成家吧。”
趙戀竹身體僵了一下,她知道父皇說得母妃指的是誰。
她很快反應過來:“那就恭喜父皇找回母妃。”
在場其他人,凡是平時就愛捧狗腿子的,都趁這個機會表示恭喜。
但也有人表情不太好的喝酒。
在這部分人看來,樊青竹就是個禍端。
更多的人則是事不關己。
趙毅庭看得清楚,但一直以來他都清楚這些人的想法,所以并不在意。
容妃在角落默默吃東西,余光也看向皇上那邊,可是對方的實現根本沒有落在角落上。
或者說對方的視線很少落在具體某人身上。
也就趙戀竹能多被正眼相看。
小聚很快就結束,容妃覺得今天應該無功而返了,也許不該全聽黃莎的建議。
趙戀竹一直在找機會讓父皇注意到容妃,可是也不好太直接,就怕惹怒父皇,被對方察覺到自己早就私底下和生母有接觸。
眼見父皇已經起身準備第一個離開這里,趙戀竹著急了。
“父皇你喝了酒,不如我讓人給你準備醒酒湯?”趙戀竹想盡可能拖延對方離開的時間。
這樣其他人都走了,留下容妃就比較好注意到了吧?
可是皇上沒走,其他人又怎么敢離開?
趙毅庭看向趙戀竹:“你有心了,不過讓御膳房準備就好,你早點回去休息。”
在趙戀竹身上,才能感受到趙毅庭那一點點的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