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坐在角落里看著趙毅庭,嘆了口氣。
黃莎說如果聚會結束都沒有被注意到,這個糕點也不要主動去送,就直接送給周圍的人吃。
容妃不太想繼續聽黃莎的,她不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做,黃莎也沒有解釋。
可是這些糕點帶回去也是扔掉,好像都一樣。
也許黃莎是為了讓自己和其他人產生關聯,畢竟這些年自己不怎么社交,也許是擔心哪天吸引皇上,被其他妃嬪嫉妒陷害?
容妃想不明白,直接打開食盒,對著離自己最近的妃子開口說道:
“你要吃嗎?本來要送給皇上,但想了想還是算了,但我不想浪費。”
趴著的兩只狼狗突然睜開眼睛嗅了嗅,起身循著味道看過去,確定后直接趁著拉繩子的人不注意,直接掙脫朝著味道的方向去。
兩只大狗突然沖過來,直接嚇得一眾人尖叫逃跑。
它們直沖容妃方向去,容妃人都嚇呆了。
手里拿著的食盒打落在地,狗直接趴地上開吃。
本來手里拿了一塊糕點,同樣被嚇得魂都飛了的妃子,發現狗是要吃糕點,直接把手里的糕點一扔,掉頭就跑。
容妃在兩只狗的包圍下,已經魂飛天外,動彈不得。
趙毅庭因為這場混亂,被狗的行動吸引了過去。
雖然管狗的侍衛反應過來后去控制狗,但怕刺激到狗攻擊人,不敢直接動手打它們,只能去拉繩。
趙毅庭看著臉上褪去血色,身體發抖眼神幾乎空了的容妃,直接怔住。
火光照耀下,光暗在人臉上跳動,視覺上感覺很不真切。
像,很像!
不,幾乎一樣!
不管是一眼的容貌,還是那種失去半條命的空洞感,真的很像樊青竹離開自己前的狀態。
趙毅庭的步子急切,三步并兩步跑向容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很大,好像生怕對方消失。
“青竹,是你嗎?”
兩條狗終于被拉走,地上的糕點也全部吃完。
容妃也漸漸恢復知覺,看清抓著自己的人。
她愣愣的看著趙毅庭:“皇上?”
聲音不對。
趙毅庭眼中的執念與瘋狂漸漸消失。.m
“容妃?”因為聲音認出對方,趙毅庭松開了容妃的手,“不是讓你盡量不要出來嗎?還故意打扮成這樣。”
容妃立刻跪下。
“我只是想遠遠看看公主。”她不敢說話大聲,怕惹怒對方,
“就是怕您不高興,所以才特意畫成這樣,讓您覺得在這里的不是我,而是公主的母親。”
她也沒想到黃莎給她準備的話竟然能用上。
趙毅庭冷笑:“惹出鬧劇,你還說不是故意的。”
容妃:“不是這樣的。糕點本來是想偷偷拜托人送給您的,可最后還是覺得您不會想被打擾,所以想送給其他人吃,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趙戀竹拎著裙擺跑來,剛好聽到容妃最后兩句:“父皇,這位妃子說的是不是真的,檢查一下狗有沒有問題就知道了。
估計就是和其他妃子一樣,深愛父皇想要得到您的寵愛而已。沒必要和她一般見識。”
趙毅庭看著容妃外貌上帶來的熟悉感,俯下身捏著容妃的下巴抬起:“這張臉,你倒是很用功,這么想見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