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這種東西會越玩越大,很快就會達成自己需要的程度,而自己要在那之前測試出神不知鬼不覺藏進房間的辦法。
不就是反復多試幾次嗎?她可以。
步悔思站在遠處看著趙毅庭再次出現,他身邊保護的人一點都沒有減少。
在他和容妃進入房間后,那些人就將建筑圍得水泄不通,一只蒼蠅都不會放進去。
只要她能引開這里一半的人,自己就有辦法從里面逃出來,越過這些人的視線離開。
步悔思可不敢只依靠蘇綿那沒有什么重量的承諾,她也要提前做好準備,要好好想想方法。
容妃容光煥發,看著鏡子跟站在身后的步悔思說蒙眼玩法成功了,皇上很喜歡。
她覺得對方說得對,肉體上的刺激也很有必要。
“你說我下次該如何呢?有沒有什么新鮮的玩法?”
趙毅庭在那檔子事上一直沒有什么心意,就好像只是為了完成他對于樊青竹的欲望一樣,但這次不一樣,他雖然還是叫著樊青竹的名字,卻熱情了許多。
這讓容妃嘗到甜頭,主動詢問起步悔思。
“當然有,蒙眼玩法換一下,就能更加刺激。”
“換一下?”容妃不明白這東西還能怎么玩。步悔思笑著說道:“這次讓皇上蒙眼,娘娘睜著眼服侍。”
“這有什么好玩的?皇上說到底還是看中我這張臉,我還是明白的,我的聲音和樊青竹可不一樣。”
“曾經我有幸遇見過年輕的樊青竹,我能模仿簡單的幾個字她的聲音。
只要娘娘不介意到時候我在,當然我會躲在柜子后面蒙著眼睛。”
步悔思搓著手:“當然我模仿也不是完全一樣,畢竟是年輕時候見過,記憶早就模糊了。娘娘要是覺得不妥就……”
容妃抓著步悔思的手:“你什么時候見過她,你不是第一次來皇城嗎?”
步悔思不慌不忙開口:“十歲的時候。樊青竹隨著家里人去施粥遇到的。當時我也因為這碗粥一直記著樊家的好心人。所以才印象深刻。”
容妃松開手:“原來如此,那這樣的話,你先學給我聽聽。”
“咳咳,嗯嗯!”步悔思抬手用袖子遮住嘴,用力的清嗓子。
手心里抓出錄音筆。
當初來這里之前,江支離幫自己想辦法找了擅長模仿聲音的人,學了幾句干娘的聲音錄下來,想著可能會用到。
但當時讓人模仿的句子,不太適用床笫之間,所以步悔思利用莊園內的電腦剪輯了幾個字重新拼裝,勉強能用。
播放:“皇上我在這里。”
容妃拽下步悔思的手,手里的錄音筆瞬間消失。
不過容妃根本沒有注意步悔思手,她盯著步悔思的嘴巴:“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我!”
如果她能連聲音都學出幾分,就不會偶爾被皇上要求閉嘴了。
步悔思十分為難:“模仿聲音非常困難,我這點技巧也是學了很久,練習了很多年。
但現在也只能學一點簡單的話,不然早就能靠這門手藝找個穩定的工作了。”
容妃有些慶幸這個人長得一點都不像樊青竹,否則她再自己身邊,肯定會有一天打起歪主意。
“你的提議我接受,但光看不到不行,等你該說的話說完,把耳朵賭上,你該知道什么能聽什么不能聽。”
“娘娘請放心!一切都是為了娘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