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話剛說一半,胡智勇卻又頓了頓,然后朝著佟慶華直接交代了起來。
“好!”
答應一聲,沒有再多說什么,佟慶華掛斷電話便聯系起了其他堂口的負責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大春已經帶人進到了舞廳里,場面也變得更加混亂了起來。
到處都是尖叫著四散奔逃的顧客,還有倒在地上的桌子跟凳子,以及砍紅了眼的雙方。
并且好巧不巧的,勇公手底下的成山竟然也在店里,在聽到大春爆出萬豪的名號后,拎著一張高腳凳罵罵咧咧著就沖了上去。
不過大春并不認識成山,所以根本沒去重點關注他,這如果是換了彭宇的話,恐怕早就上去跟成山單磕了。
而因為沒有絲毫的準備,和忠堂的人可謂是一邊倒的局面,最終后背挨了一刀的成山也只能帶著人從后門跑了出去。
至于大春,則是喊住了想要追上去的小弟們,然后便交代著眾人打砸了起來。
沒多會兒,才剛重新裝修好開業不久的舞廳便再次被砸了個稀巴爛,估計勇公在場看到的話肺管子都得氣炸了。
緊接著,并沒有過多的耽擱時間,眼見砸的差不多了后,大春一行人便迅速離開了現場,因為這會兒警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按照余飛的安排,一路疾馳開回尖沙嘴,然后直奔碼頭上船,大春再次享受起了他的海上假日時光。
盧永佳手底下的范文康同樣如此,因為這也算是頂風作案了,這種放在往常只是小打小鬧的場面,在眼下警方可是絕對不會姑息的。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余飛便商量盧永佳準備了幾條船,將當晚參與的人員全部送到了海上躲避風頭。
而相比余飛跟盧永佳他倆的克制,畢竟只是為了演出戲而已,韓文華那邊卻是發展為了真正的火拼。
整個聯英社分別在義社兩個堂口的地盤上,從場子里一直干到大馬路,韓文華赤裸著上身就跟個戰神一樣,雙手分別拎著一把片刀都快給砍卷刃了。
一直到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傳來,韓文華這才恢復了理智,趕忙便招呼著小弟們撤離現場。
但最終還是跑的慢了,幾十號小弟被抓不說,正坐車逃離的韓文華也被警方給盯上了,兩輛警車緊緊的跟在后面,怎么也甩不開。
“大哥,怎么辦?”
透過后視鏡望見這一幕,正開車的小弟趕忙就朝著韓文華問了一句。
“還能怎么辦,再開快點!”
而聽到這兒,扭頭朝著跟在后面的兩輛警車瞥了一眼,然后韓文華當即便低喝了一聲回應道。
眼下韓文華也有些后悔了,此前不應該口放狂言說要拔掉義社的兩個堂口,他明顯是托大了。
畢竟拔堂口跟砸場子可不一樣,像大春他們沖進店里一頓亂砸就可以直接走人,但拔堂口怎么著也得給對方的堂主干掉,或者將其核心力量打崩。
原本,聯英社如果想拔掉一個堂口的話,憑借他們的人數和實力,再加上出其不意還是有可能的。
但兩個堂口根本就不是韓文華想的那么回事兒,他自己都差點交代在了那里,并且因為脫不了身還被警方給盯上了,這還沒算被抓的那些小弟們,可謂是得不償失。
“往尖沙咀的方向開!”
而沒多會兒,眼見一直甩不掉后面跟著的警車,韓文華在思索了片刻后,朝司機小弟交待著的同時便掏出手機打了起來。
另一邊,余飛才剛了解完情況,掛斷了跟大春的電話,這時他的手機便再次響了起來。
“喂,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