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們鼓噪說要去轉轉寺廟參觀一下,也沒在飯堂停留,只是叮囑宋煊讓他好好給小娘子瞧病。
畢竟在他們的眼里,這個女人已然嫁為人婦,胸脯又大,定然討不得十二郎喜歡。
尤其是他們這些學子受前輩們的影響,審美也都是喜歡小雷,對大雷無感。
若是女子長得再瘦弱些,更容易把她們擁在懷里。
至于大唐以豐腴之美的女子,在大宋的審美,是不怎么受到歡迎的。
韓琦很是奇怪,宋煊他還會看病?
但他的性子一向沉默寡言,倒是跟著走了,想要觀察觀察這個小團體的成色如何。
顧夫人見宋煊詢問,只是點頭。
隨即顧夫人十分意外,因為她被宋煊攙扶過去坐下。
不由得心蹦蹦的加快跳起來了!
顧夫人再次感受到宋煊堅強有力的臂膀,一時間心尖有些發顫,整個人都偏向了宋煊,要靠在他身上。
同樣小侍女也覺得輕松了不少。
宋煊坐下后繼續給顧夫人把脈。
顧夫人不自覺變得緊張起來,直到宋煊用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胳膊:
“嫂嫂,勿要過于緊張,應該不是什么大病。”
顧夫人一下子就覺得宋煊的手掌有些發燙。
燙的自己胳膊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腦袋里有些發懵,又覺得自己腦袋一圈跳動的有些爽快。
這是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她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也不好主動發問。
宋煊發現她氣血有些虧,隨即小聲問:
“嫂嫂是來了月事?”
顧夫人默默點頭,臉上有過一絲自責。
宋代社會仍普遍認為月經是不潔之物。
來月事的女子需避免參與祭祀、婚禮、宗教等重要活動。
甚至可能被要求暫時隔離,以免“污染”他人或環境。
“可用了月事條?”
被宋煊如此一問,饒是經歷過人事的顧夫人也事臉色變紅。
大抵是月經在當時被視為私密之事。
女子會小心處理相關用品,避免被他人知曉。
一旁的侍女也是紅著臉:
“小郎君如何能問這種私密的話?”
“唉,請注意,俺現在是郎中!”
宋煊倒是沒有放開顧夫人的手:
“況且醫者父母心,俺自是要好好確認一二患者的情況,小娘子如何能這般封建?”
“難不成一個女子病的很重,俺就要因為男女之別就置之不理嗎?”
“這才是有違道義之事!”
“就算是婦人生孩子的時候,會又產婆在,可一旦出了事,也是需要郎中來救治的,人命可避什么禮教要大。”
宋煊的這番話讓主仆倆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禮教就是限制她們的。
即使如今的女子還沒有遭受南宋那種程朱理學,可也有些苗頭了。
小侍女諾諾不敢言。
“俺又是醫者,又是弟弟,還望嫂嫂勿要怪罪。”
宋煊伸手摸向顧夫人的緊緊貼著小腹:
“可是這里疼痛?”
顧夫人感受著宋煊火熱的手掌貼合,竟然出奇覺得有些緩解。
“便是這里,小郎君是給我醫治了嗎?”
顧夫人不堪重負的依靠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