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好受了一些。”
大雷都被擠壓的有些變形,倒是也流露出來一絲溝壑,顯得呼之欲出。
“嗯,俺是跟師傅學的一種手法,治標不治本的。”
宋煊的手掌并沒離開,看向一旁的侍女:
“勞駕小娘子去問寺廟師傅要一碗熱的紅糖水來,也是治標不治本的一種方法,至少能緩解嫂嫂此時的疼痛。”
“好。”
侍女見自家夫人如此難受,又有小郎君的醫治,連忙過去討要。
顧夫人感受著宋煊火熱的手掌,在小腹上下摩擦,耳朵忽的變得通紅。
她微微咬著嘴唇,鼻息突然加重了許多,甚至都呼到了宋煊的臉頰。
宋煊自幼就練習射箭,無論耳力還是目力都是極佳的。
他自是感受到了顧夫人的神態變化。
“嫂嫂,你現在可還好些嗎?”
顧夫人被這么一問,咬著自己的嘴唇,微微哼了一聲。
她渾身有些發抖,又害怕被旁人看見。
短時間大腦的復雜情緒一直都沖擊著她。
更何況她已然好久都沒有過房事了。
少年人火熱的手掌揉搓小腹
手指向上能劃到她咯咯的一側,以及向下揉搓,讓她疼中又帶了幾分羞澀之意。
因此顧夫人也是緊張的。
一瞬間。
若是沒有經歷過她也不會想要。
可一旦經歷過,便有些食髓知味。
饒是宋煊自認為定力極強,可也是有些難熬,不由的閉上了眼睛,單手按著木桌。
恨不得當場給她兩杵子。
顧夫人嚶嚀后,可她發現宋煊竟然如此羞澀,自是勇氣倍增。
原來他還是個雛呢!
“十二郎,你怎么了?”
宋煊未曾想到顧夫人如此膽大,主動詢問。
顧子墨他能這么舍得出去媳婦套色狼嗎?
不過宋煊按住顧夫人的手:“嫂嫂。”
小侍女端著一碗紅糖水過來,放在桌子上吹了吹。
宋煊憋著口氣,努力露出一絲笑意:
“方才俺已經給嫂嫂用手法診治了一二,此時服下這碗紅糖水,興許就能支撐嫂嫂回家這段路上不那么疼痛。”
顧夫人也是悄咪咪的瞥了宋煊一眼,努力撐起身子,示意侍女給她喂紅糖水。
緩了一會,宋煊平復氣息后,才開口道:
“嫂嫂,你這個毛病久嗎?
“嗯。”
宋煊雙手撐住自己,細心叮囑道:“今后還是要多運動一二,身體健康才能減緩痛感。”
“那沒有什么醫治之法嗎?”
此時連小侍女都看向宋煊,一臉期待的等待回答。
“有倒是有,不過也是治標不治本,能管上一年左右。”
“那也是極好的。”
顧夫人臉色漸漸恢復了蒼白之色:
“還望小郎君能夠如是告知。”
“懷孕。”
宋煊嘴里吐出這倆字,讓顧夫人一陣失神。
小侍女瞪大了雙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