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趁機拉著辰巳小姐在電梯門前演示起當時的接吻場景,然后問出了那個關鍵問題:“你那副耳環……不會也是大場先生送你的吧?”
“不是哦,”辰巳大小姐搖搖頭:“是我來的路上剛買下來的。”
“太暗了,完全看不出是粉色呢……”目暮警官嘀咕著按了兩下頂燈開關:“怎么回事,這個燈也和電梯一起故障了嗎?”
旁邊的職員插話道:“原本為了氣氛,調的就是很昏暗的燈光,后來不知怎么地就干脆完全熄滅了。”
——這么說來,燈光一直就很暗甚至沒有嗎?
“原來如此……”
工藤新一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雖然沒有找到兇器,但兇手絕對是大場悟沒錯了……證據的話,硝煙反應……
他轉頭看向其他兩名和大場悟一起來的職員:“大場先生一直穿的就是這身衣服嗎?”
“呃……今天大場經理穿著那套吉祥物的服裝進入的酒會……”
目暮警官摸摸下巴:“搜嘎,事先準備好一樣的衣服的話,就可以趁著這時候……”
“但這不對吧?”另一名職員反駁道:“大場經理穿那套吉祥物前,把外套交給了我保管,現在穿的也是那件,沒有換啊?”
“而且大場經理之前也經常穿那套吉祥物,并不只在今天……”
——這次的對手真是嚴謹啊。
工藤新一決定去看看那套吉祥物服裝。
……
辰巳會社的吉祥物秉承了日本抽象吉祥物的傳統,是極其難看的裸粉配草綠、黑紫,眼睛如蝸牛般立在頭頂,嘴巴像青蛙,還描了兩圈邊。
——就不能像淺川社那樣搞個正常的生物嗎?
工藤新一伸手擺弄著吉祥物嘴巴里的機關,看出了某只眨動的眼睛里藏著東西。
與此同時,他感覺身體微微發熱,心臟也跟著抽緊。
工藤新一捂著胸口急喘兩口氣:怎么會在這個時候……不行,在回到小蘭身邊前,不能就這樣結束……
偏偏這時,案情再次往錯誤方向滑落——因未在大場悟身上發現硝煙痕跡,警方再次回到{搶劫殺人}思路,準備調頭去對出入大廈的人員進行逐一排查。
“不,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工藤新一緩過一口氣,制止了目暮警官的動作:“兇手已經掌握在我們手中了——是時候解開這一切的謎底了。”
……
高木警官去把大場悟和辰巳小姐帶到酒會樓層的電梯前。
“什么嘛,我不是有不在場證明嗎?”大場悟可憐兮兮地垂下眉毛,看向自己的女友:“吶,你也幫我說句話啦……”
撒嬌的男人要女人命,自家高大男友難得的示軟讓辰巳大小姐的心里發癢,當仁不讓地擋在他面前:“我可以證明!大場先生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就算換吉祥物服裝時短暫地離開過,但那個地方是密室,還有人在一旁幫他——他是絕無可能在那時候離開去作案的!”
“難道你以為我在騙你們嗎?懷疑我和大場一起謀殺了父親嗎?”
“不,我們沒有懷疑你,”工藤新一緩步走到窗邊:“我只是說,這場兇案就發生在你身邊——只是你剛好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