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高中偵探,拖沓破案……這種不論是槍口抵在頭上還是女友等在樓上,都一定要賣著關子細講推理過程的壞習慣究竟是怎么養成的啊?
電梯緩緩上行,一起玩斯諾克的小伙伴向正在心里吐槽的淺川和樹詢問:“埃德加,你真的確定,我們會在辰巳會社辦酒會的樓層看到破案現場嗎?”
“警察們肯定會向會社的人詢問死者生前的蹤跡嘛,而且那個社長八成就是坐電梯下去途中被槍殺的,肯定是在那一層破案啦。”
淺川和樹悄悄埋伏筆:“話說我在那個時間段其實差點就上了那個發生殺人案的電梯呢,幸好有個……呃,名牌是{小野}的保安攔住了我。”
“哇,真的?那你很幸運了。”
臨時小伙伴好奇地多問了一句:“話說電梯旁邊不是有牌子嗎?你怎么走錯到那邊去的?”
“因為那邊的燈光被調暗了嘛……后來燈泡短路大亮了好幾秒,我才看清牌子上的字呢。”
“搜嘎……”
應付完工具人,淺川和樹低頭看向手機頁面。
白蘭地的回復過來了:【一邊擁吻女孩,一邊殺掉她的父親嗎……有意思,這個人資金部要了——算我欠你一次。】
……
酒會層。
工藤新一伸手環過紅衣女子的肩膀:“當時,他就這樣用左手堵住你的雙耳,吻你的同時,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工藤新一比出開槍的手勢:“電梯門打開的同時,你的父親也在這個瞬間遭到殺害——大場先生預先估計過酒會開始的時間,在放紙炮的同時開槍,讓辰巳小姐以為消音器下槍聲也是紙炮的一員。”
“哼,”大場悟冷笑一聲:“你的這番推理有一個漏洞——社長他已經要下樓回家去了,怎么會又乘著電梯上來?難道是專門等著給我殺嗎?”
“他確實是在電梯里等你,”工藤新一眼神犀利,扯出剛被搬過來的吉祥物:“我猜你當時是這么說的吧……讓他一會兒等職員們走了,再悄悄上來、穿上吉祥物的衣服,去酒會上給大家一個驚喜……所以他的衣服才會這么凌亂!”
工藤新一戴上手套,從吉祥物的眼睛殼子里拿出一個塑料袋:“職員們說,你經常扮成它參加酒會,這給了我一個靈感,如果把塑料袋套在槍上……呃?這是?”
——塑料袋里不是他以為的遮掩硝煙的手套和橡皮筋,而是幾塊巧克力。
這猝不及防的展開讓大場悟跟著卡了一下,轉眼編出新的謊言:“我說這個袋子怎么會一直在那里,原來是有人想給大家一個驚喜……xx先生,是你藏的嗎?”
旁邊的某職員一愣:“欸?我以為那個是你放的啊,檢查服裝時還特地把它塞回去了……”
——怎么會?這樣的話,塑料袋上豈不是能測出他們兩個人的指紋?這也在兇手的預料之中嗎?
工藤新一咬咬牙放下袋子,捂住越發沉悶的胸口:“呵,把證物與槍一起藏起來了嗎……”
——欸?警方沒在垃圾道找到槍?
大場悟感覺這起自己策劃的案件變得逐漸陌生起來——他終于想起了那條匿名的短信。
——【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是誰發現了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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