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說了。”妃律師低下頭,自顧自地出了房間:“你要在哪里睡、要和誰在一起,都不關我的事。”
“……媽媽……”小蘭這次也沒有硬扯著妃英理耍賴了,而是憤憤地對床飛起一腳:“爸爸這次也太過分了!”
“喂喂,都說了誤會——嗷!”床架在這一腳下轟然坍塌,一根木刺正好扎在毛利身上:“我的屁股……哎呦……”
……
酒店走廊。
“英理!聽我解釋呀英理!”毛利勉強套好了衣服,但屁股還是痛得很,走路也不太直溜:“我完全喝醉了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在律子小姐房間里啊!”
“嘰嘰歪歪地說什么呢?”淺川和樹從旁邊的樓梯上層探出頭來:“凌晨兩點了你們都不睡?剛才的尖叫聲是怎么回事?佐久律師果然還是沒忍住把那個綠茶女殺了?”
“那真遺憾,”佐久跟上了這個梗:“我可還要留著這副有用之軀幫我的村子拿到本該屬于他們的補償呢,可不能浪費在為殺了這種垃圾坐牢身上。”
柯南虛起眼:……就算那個律子確實人品差勁,也沒必要咒她死吧?
當事人律子氣憤道:“就算我不小心和毛利偵探酒后……那什么,那也是他的錯吧?我一個女孩子,難道還能反抗嗎?”
“……綠茶?”小蘭沒在意這個壞女人的叫囂,反而想起方才淺川和樹叫住佐久律師時就提過的稱呼:“為什么管她叫{綠茶}呢?”
“某個國家的俗稱啦,說的就是很會用裝可愛可憐來套取對方的好感并以此為榮、還最喜歡在有婦之夫面前搞這一套的人啦。”淺川和樹打了個哈欠。
“我要告你誹謗!”律子咬牙切齒地看向眼前的黑發少年:“在場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的!”
“同事的證明未免有偏向嫌疑吧?”淺川和樹下樓走到毛利小五郎身邊:“不如我給你一個更有力的證據如何?”
他伸手進毛利的襯衫兜,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小小的膠囊:“我在你們還沒喝酒的時候,就把這個放進了毛利先生的衣服,正好能用上呢。”
柯南瞪大了眼——那個膠囊不是博士那里、錄音貼片的實驗品嗎?什么時候放進去的,自己居然都沒注意到!
律子的臉色瞬間一變——如果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錄音,那豈不是……
“把它給我!你這是侵犯我的個人隱私!”
“我把它放在毛利先生身上,怎么就侵犯的是律子小姐的隱私了?難道真正干了什么下流事的是你?”
淺川和樹向毛利小五郎投去詢問的眼光:“所以,毛利先生要向我授予聽這段錄音的權利嗎?”
ps:佐久在柯學里是頂級善兇手,他打算的是取代律子的位置與村民達成和解條件,審判結束后就去自首,連用來證明自己犯罪的證據都準備好了——那把弄斷了門鏈的工具。
他本來的是在開門時勒死了律子,打算將其死亡現場制造成密室自殺,結果帶著尸體進門看見毛利癱在床上——想到律子與毛利的齷齪事,加上他本身對妃英理有點超越友情的好感,當即準備將現場變成他殺。
后來被妃英理揭穿后,他沒有后悔,只是輕松地說{我私下里也對你有意哦},得到對方{那我恐怕沒法幫你辯護了}的委婉拒絕后,也只是一笑了之。
原劇情案件只模糊地說了是排放污水的事,但因為這個殺人自首多少有點簡陋——少許增加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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