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先生是在l站上看的視頻吧?那您應該記得,自己當初簽過一份{信息采集}同意合同?】
“呃,這個我不記得了……那和我的嫌疑有什么關系?”毛利不理解。
【l站的信息采集,包括收集用戶的偏好、觀看時長、評論次數——這些理應會在年度報告里再給你看,但我聯系了烏丸那邊的工作人員,把毛利先生昨天的數據提取了出來。】
妃英理微微皺眉:采集這種信息?這是不是有點侵犯隱私權了……但用戶們簽了合同,而且會主動公開的話……
【數據上顯示毛利先生在1:30-2:30內,一直在積極地發評論、倒放、快進,中間間隔甚至不足5分鐘,很難有足夠的時間殺人——不可能有人在扛尸體、撬門的同時,另一只手還自動發評論吧?】
毛利驚訝了:“居然連快進什么的都記錄嗎?烏丸得有多少計算機啊?”
警官摸摸下巴:“這確實很有道理……把那份數據發給我們,人你們可以暫時帶走了,但后面傳召作證的話,務必到場。”
出了警局,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相顧無言——不用平常冷嘲熱諷的方式作為開頭,兩人都不知道怎么打開話題了。
還是沒掛斷的手機打破了平靜:【妃律師還在嗎?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
東京。
淺川和樹發出邀請:“妃律師要和我們一起來……為流離失所的村民,還有瀕臨滅絕的白蝶發聲嗎?”
妃英理覺得這種輿論壓迫的方法有點偏門,但提出請求的是剛幫過自己的淺川會長,要對付的還是想栽贓自己丈夫的無良企業家……
她沉默了兩秒,答應下來:【……我這樣做不是出于私欲,而是為了正義。】
“當然,正義是最重要的。”
——畢竟妃英理是在法庭上審到一半,突然聯合毛利小五郎向自己的辯護人施壓的、只分黑白不管職業道德的那種{正義}律師嘛。
淺川和樹并不在乎對方的理由是什么……不論紅方黑方還是第三方,所謂的正義或者私欲,都不過是放錯了地方的資源而已——只要方法恰當,都是可以利用的東西。
他掛斷電話:“現在我們又有了一份助力呢——恰好,我剛剛產生了不錯的靈感,可以出一首新歌……”
——這首歌是勵志類的,正好可以給藍川冬矢唱……他那首募集捐款的歌反響不錯,這首正好放在《人間觀察》節目結束時刷一波觀眾的淚點。
巽律師此時的表情有些奇怪:感覺這個淺川會長好像沒有新聞里的這么無辜善良?他用出來的這些手段,自己這個走偏門撈錢的律師都感覺大開眼界……
“巽律師要不要給我這邊剛接手的慈善項目捐點錢?”黑發少年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這個項目是我剛從死去的蘇芳女士那里接手的……說實話,我手頭沒太多資金能給他們,但放著不管的話總感覺不太好……”
——唔,看來是善良但不會太死守規矩的類型?
“抱歉,我手頭上也沒什么閑錢呢。”
富有的巽律師光速拒絕——這筆律師費還沒到賬呢,就想從他口袋里往外拿錢?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