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只是說了很名柯的、不明所以的哲學發言:“你們將是這場盛大的嘉年華中最重要的祭品!”
3小只慌亂逃離的情況下,第一個被抓住的還是萬年人質步美。
縱火犯舉起刀指向小女孩:“你們也過來吧?”
此時柯南已經趕到,但沒有著急上前——反而是灰原哀先行上前,開始講幼稚字謎:“你知道{專吃垃圾的怪物}是什么嗎?”
她身側的柯南蹲下擰開超級球鞋的機關——在后方有著帶槍的白鳥保底的情況下,他決定久違地……
“——砰!”
“垃圾桶……”太陽穴被命中的縱火犯堅強地答出字謎倒地。
“冰波~”灰原哀轉頭看向姍姍來遲的白鳥。
柯南滿意地收腳:果然這才是名偵探的正常生活啊!當然了,如果下次能找到更酷的東西踢就更好了。
光彥詢問白鳥:“火已經燒得那么大了……那個倉庫沒事嗎?”
“那本來就是下星期預定要拆毀的建筑,里面根本沒東西——消防人員已經在趕來了。”
于是柯南站在原地,和白鳥、灰原、3小只一起欣賞起大火來——完全忘記了失蹤狀態的高木和毛利打來的電話。
……
白鳥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同時,高木終于清醒過來,但還沒完全從麻醉中恢復的身體,甚至連將槍口抵在手銬鎖鏈上也做不到:“怎會如此,難道我要在這里……”
他的身后傳來了開鎖聲。
【嚯,這火真夠大的,】萩原一馬當先沖進倉庫:【哇,你們搜查課怎么回事?之前那個佐藤被手銬銬在衛生間,你又被銬在倉庫?】
松田認真觀察了一下,聯想到了什么:【你覺不覺得,這個動作有點眼熟?就像在詛咒面具那起案子里……】
【啊哈!這不就是他當初把面具一個個從高處的窗口丟下去的場景復現嗎!】萩原一捶手心。
【因為高木將{它們}這樣丟下去,所以{它們}就打算讓這個動作成為對方的死相——真是記仇呢。】松田感嘆道。
他們說話這會兒,淺川和樹打開了門,瞄了一眼里面的情況——還不算太嚴重,火剛竄上墻,還沒燒到承重的梁柱。
他伸手一招,將萩原換進身體——狐火玩得好的寶可夢,應對火場應該是小菜一碟吧?
“吆西,火場救人是吧?”
{淺川和樹}觀察了一下路線,腳步稍微一繞就到了高木身邊:“呦這不是高木警官嗎?怎么滴?你也學佐藤警官把自己銬上了?”
——咦?淺川會長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那個語氣又是怎么回事?
高木轉動了一下遲緩的大腦:“我是被人打暈了關在這里的……你,你是{狐貍}?”
“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吧?”{淺川和樹}沒有撬鎖,而是拿過高木手中的槍:“怎么?被煙熏得沒力氣了,那我幫你……”
“不行!這是佐藤警官父親的遺物!”高木急忙制止:“{你們}里面不是有個會撬鎖的嗎?”
“嘛,誰要在這種煙熏火燎的地方撬鎖啊……”{淺川和樹}抬高了槍口,轉而瞄向手銬另一頭的鐵柵欄,扣動了扳機。
子彈很順利地將空心鐵管的柵欄打出一個豁口,{淺川和樹}緊跟著一個高抬腿回旋踢……將整個窗戶踹了下來?
“……欸?”
不管怎么說,那根柵欄也已經攔腰折斷了——{淺川和樹}把手銬從斷口扯出來,正要拖著高木出門,旁邊飄著的貍花貓好心提醒道:【墻邊是不是有個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