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眨眨眼,跟著過去一看:【真的!是個女人啊!但好像是死了?她的眼睛已經發白了,而且雙腿都被燒焦了也沒有反應……】
{淺川和樹}聞言,扯著高木往那邊挪了幾步。
高木疑惑地抬頭:“我們不出去……咦咦咦!那是什么?不會是個人吧?”
{淺川和樹}伸手去探對方的脖頸——沒有脈搏且完全失溫,恐怕死了有一陣子了。
“高木警官被帶進來時有被什么人看見嗎?”{淺川和樹}第一時間思考被滅口的可能性。
“我是在小路上就被人從后面敲暈了,這才剛醒……”高木目露不忍:“難道她是碰巧看見兇犯帶著我……”
——總之,還是將尸體帶出去比較好……大火會燒掉許多關鍵證據。
{淺川和樹}空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尸體的后脖領,將其一并拖走。
……
與此同時,某料理店。
佐藤與對面的鹿野對峙了1刻鐘,對方始終盯著墻上的鐘表一言不發——直到午夜12點到來,他咧開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佐藤假裝失落地起身:“恭喜你,我還是輸了。”
心頭的大石放下后,鹿野也開始了{悔過}環節:“其實我不是真的想殺他……”
“你是說我爸爸?”佐藤皺起眉。
“不,是那個警衛……”
鹿野開始吧啦吧啦,大意是他殺死警衛是意外;佐藤正義是為了救他而死,他沒有推人;那些錢是他一時鬼迷心竅,打算追訴期一過就還回去的……
“……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嘴上這么說著的佐藤立即從懷里掏出手機:“千葉警官,你都聽見了吧?立刻把這段錄音和那些錢送到檢察官手上——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交代完對面的同事,佐藤面帶微笑地看向滿臉震驚的鹿野:“你不知道吧?你回國的飛機因為臺風晚點,是第二天凌晨后才到的……沒有適應時差和時區換算的你,以為昨天就是追訴期的最后一天,但其實是今天!”
……
品川區,某處公共水槽邊。
——日本的臺風原來還有做好事的時候嗎?
淺川和樹將手放在水流下沖干凈。
【……原來小和樹還有潔癖的嗎?】萩原虛起眼:【就算尸體上有病菌什么的,在那種大火里也被燒干凈了吧?】
旁邊的高木正按自己救命恩人說的,往身上潑水降溫:“啊好痛好痛,腿上起水泡了……”
“還記得我上午說過的話嗎?高木警官?”淺川和樹開始傳播封建迷信。
高木遲疑道:“啊?{詛咒面具}那些嗎……但這只是意外吧?應該是縱火犯看見了我,以為我在跟其他人報點……”
“你不覺得你掛在窗戶上的姿勢,和扔面具時的幾乎一模一樣嗎?”
松田搖搖頭:【不論是寺廟里的神明還是詛咒、妖怪,都超記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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