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琴酒所說的那樣,人們已經在購買記者出版的書籍——一本講述殺害26人的傳奇人生的小說,封面用的還是那張他拍下的26字母表。
【我作為一名新聞工作者,在調查8年前的一起殺人事件時,發現了高瀨的存在……他的母親10年前病逝了,這和他開始殺人的時間正好吻合。】
電視上,記者宍戶繼續講述:【他的父親在7年前失蹤了,很可能就是a-z的其中一人——父母死后,他繼續一個人經營房產中介公司,負責的各個房屋就是犯案現場,在兩人獨處看房時作案,然后再翻新裝修,這樣就能完美地掩蓋殺人的痕跡。】
【又或者把死者的尸體搬回原住所,偽裝成自殺的樣子……然而每一次都沒留下證據。】
【3年半來,我一直在暗中觀察高瀨……】
毛利大為震驚:“他t的3年半前就發現了真相,但是既不阻止也不報警?新聞工作者的職業道德在哪里?”
事情比毛利想象的更離譜。
【后來我決定和他本人接觸,詢問他對于殺人的想法。】
鏡頭隨著宍戶的敘述閃回。
【高瀨:“我一直想完成從a到z這種殺人方法……”】
柯南的世界觀刷新了:“他都說出這種話了,還不能作為高瀨殺人的證據嗎?而且他也算共犯吧?”
宍戶隔著屏幕回答了柯南:【那只是他的一個幻想,并不是現實。】
【高瀨:“我想成為傳說。”】
【本書盡可能還原高瀨的自白,至于那是幻想還是真實,就交給各位讀者去判斷了——作為追求真相的新聞工作者,我真切地希望……】
【——所有案情都水落石出。】
隨著屏幕里聽到這段采訪的中堂將書上高瀨的臉撕下,毛利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混蛋!他這是在挑釁警方!真的以為會有完美犯罪、判不了你們的罪嗎!八嘎!”
柯南眉頭緊皺:消滅了物證人證,當事人又死不承認,以此來逃脫法律的制裁嗎?但同時又將自己的犯罪經過以{幻想}的借口四處傳播,這……
——何等猖狂的歹徒!
……
【高瀨不承認殺了任何人,在書里他提到的都是沒有被立案的案件,受害者是誰都沒說清,而對于被定義為謀殺的案件,一律以不知道、不記得來否認所有質疑——實際上也找不到任何高瀨與被害人接觸的證據。】
udi內,毛利警官語氣沉凝:【到處都找不到那個玩具球,其他證據可能是在院子里被燒掉了。】
【最后被分尸的那個被害人,尸體已經被硫酸溶解得幾乎沒剩什么,結論只能是無法判斷死因……】
【——這樣下去可能無法以殺人罪起訴他。】
“……我預感到,硫酸這種東西估計很快就要熱銷起來了,”白蘭地嘆了口氣:“黑比諾……真是把日本警方研究得很透,怪不得上次他能預判到警視廳的說辭,只是寫個稿就能幫新倉議員贏下辯論,成功讓組織將udi作為觸手伸進法律體系。”
“他剛剛給我發來的、讓兩名議員號召普及攝像頭的提案,估計也是同樣為了方便修改作案證據準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