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地感受到了后浪的威力:“錄像證明和尸檢都握在手里,只要小心處理現場的生物證明,那幾乎可以流水線一般制造{完美犯罪}了……”
“黑比諾這難道是……想成為新時代的{莫里亞蒂}?”
他將目光投向今天剛上線的新動畫《憂國的莫里亞蒂》:“單從udi、攝像頭來看,這兩個議案怎么不算是{憂國}呢?大大提高了其他組織和個人罪犯犯案的成本,只有組織收到了好處呢。”
“這應該也算得上是犯罪行業的{壟斷}?”
……
硬幣聲響起,之前的劇集里,曾在法庭上通過發表{歧視女法醫}言論故意引得三澄自亂陣腳的烏田檢察官,這次要作為三澄的隊友出席法庭了。
“觀眾里有人給他起了{烏鴉檢察官}的外號——因為他那刻薄的性格和專挑對手軟肋啄食的習性,”琴酒將嘴上的煙拿下:“{烏鴉}嗎……”
狙擊二人組的位置還不夠格知道{烏丸}的事,所以琴酒沒有往下說,但伏特加明白他的未盡之意——黑比諾未必不是故意這樣塑造這個角色的。
烏田認為判定高瀨有罪的關鍵在于找到一個突破口——只要證明哪怕其中一個人是他殺的就夠了。
他將這個突破口定為死于福爾馬林的橘芹菜,但成功的前提是……
【辯方律師那邊堅稱死因是{食物中毒},高瀨也在口供中提到死者說過{吃了奇怪的東西很想吐}——所以我想請你,把鑒定書中關于肉毒桿菌的部分全部刪掉。】
三澄不想違背自己作為法醫的{誠實},但在那之前,她還有另一個疑惑。
——高瀨是怎么知道關于肉毒桿菌的事的?
伏特加推理不行,記憶力還是不錯的:“那個笨蛋臥底實習生,在找記者對質的時候,將這件事說給了那個犯人同伙聽!”
“呵,老鼠總是這樣壞事……”琴酒想起了什么:“程序部那只老鼠現在怎么樣了?”
“已經叛逃了,但還在多邊獸的監視下,”伏特加打開手機:“他帶走了一份封好的{c.c}病毒,還有較為先進的一些運算程序——在發現他偷偷與外界聯系后,就沒怎么讓他接觸重要的東西了。”
“黑比諾那邊還沒提動手的事嗎?”琴酒煩躁地吸了口煙。
“黑比諾那邊不久前匯報發現了fbi的動作——他們從美國加派了人手過來,”伏特加翻翻記錄:“黑比諾似乎是想攪渾水把fbi也吸引進這次的局里……”
琴酒發出一聲愉悅的{哼}:“好了傷疤忘了疼啊,這幫fbi……”
“那就讓我見識見識,這次他們會以怎樣的狼狽姿態退場吧。”
……
隨著三澄對于內部信息泄露的疑惑,久部六郎的事發了。
所長提起有人向媒體出賣情報的事,久部六郎只能承認,并真誠道歉,表示自己其實前幾天已經往那邊遞交了辭呈。
盡管如此,udi還是沒法留下他了,久部離開了這里。
但與此同時,無良記者宍戶卻受到了編輯部排山倒海般的歡迎——令人意外的,反而是那個讓久部去臥底的編輯,臉上露出了陰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