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恨恨咬牙——這下她也要因為{泄露機密}被掛在琴酒和黑比諾這條爛船上了……現在她只想回到過去、給想著{告訴他潘多拉的下落又能怎樣}的自己一個耳光作為大清醒術:讓你低估這小鬼的頭腦!
“……你先回去吧,”琴酒心累地擺擺手,也有點后悔跟過來追問了:“我和貝爾摩德會處理這個偵探的尸體。”
淺川和樹:……你果然已經忘記{這個偵探}的名字了對吧?
某個黑發少年蕩著他所謂的{機動裝置}離開后,琴酒好奇地問了貝爾摩德一句:“你當初到底告訴了他多少?”
“……{潘多拉在組織里且已經碎裂了},就這一句。”貝爾摩德頹廢地回答。
“……哈。”
琴酒此時所想的與幾分鐘前的boss一樣:天才這種生物,果然不是能以常理看待的。
……
此時,已經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柯南想起了淺川和樹傘內的那個金發角色:那應該就是《憂國的莫里亞蒂》中的主角了?好像看見畫的
——今天應該已經播完兩集了,來看看淺川社的莫里亞蒂會是怎樣的設定吧。
故事一開頭,是一個穿著就很18世紀的少年躺在一看就很有歐洲風的房間,與父親交談,父親拿起了男孩正在看的書:【《夏洛克·福爾摩斯》啊……我對那些做偵探的人,就是喜歡不起來。】
“欸——”柯南立刻拉長了一張小臉:“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偵探啊!”
……
——他可以肯定,黑比諾這句話是發自真心的。
剛把尸體塞進某個化工廠焚化爐的琴酒,在異地的安全屋內點起了煙,看著新鮮出爐的《震驚!排位日本前十的偵探竟然又出了兩名謀殺犯?》的頭條新聞。
【這是能把那位名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都玩弄于股掌之間……】
——雖然現在的世界沒有福爾摩斯,但在場的6名……不,5名偵探沒一個發現黑比諾才是那個暗中操縱一切之人。
琴酒回憶了一下黑比諾交上來的報告:如果說被殺的別館主人是那個把偵探們當{蟬}的{螳螂},那個剛死掉的偵探是其后的{黃雀},那么黑比諾就是那個持槍的{獵人}——他將一切陰謀和傾軋看在眼里,安心地等待所有生物放下警戒,再動手拿下所有利益……
畫面從書頁上垂垂老矣的鉛筆畫版{莫里亞蒂}轉到了一個金發的年輕人身上,他在包圍黑板的火光中飛速地書寫著數學式……
【——犯罪卿,莫里亞蒂教授的故事。】
“世人為福爾摩斯寫了那么多衍生作品,卻沒有人愿意為{莫里亞蒂}發聲……”琴酒沉吟:“那就讓我看看,你心中的莫里亞蒂是個什么模樣吧。”
……
深夜,倫敦常年縈繞不散的霧氣中,伴隨著血紅的氛圍,一個年幼的男孩被黑暗中的男人拖走,綁在了某個房間的椅子上——鐘聲敲響,男人嘴角勾出微笑。
短暫的恐怖故事開頭后,白日下的綠地和城堡展開——城堡上是英國伯爵的紋章。
【{終于出現了第7名死者……籠罩在無影凌辱者陰影下的市民}……】穿著寬松家居袍的年輕男子念出報紙上的新聞,另一名右側臉頰上帶著傷疤、戴眼鏡的金發男子放下了一杯紅茶:【真是令人不愉快的案件呢,威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