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不偵探了?”{sei}反問道。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柯南猛抬頭:“你只會阻止那些真正的惡人,那幾個為了復仇親自動手的犯人……”
“比如那個幫墜崖的朋友報仇的環保分子、被老師侵占作品的繪畫家,他們作案前期的準備明明也很明顯,你卻沒有看出來,直到他們殺完人才開始破案環節!”
諸伏景光:……還真被這小子看出來了——但那又怎樣?
——和淺川和樹在一起待久了,諸伏景光逐漸被他那一套{實用正義論}感染……如果是能確認發生過的{冤情},在日本長久不實行死刑的情況下,也許{讓生者復仇}也是一種選擇。
“我記得,人類的公檢法似乎是講究實際證據的?”{sei}不為所動:“另外,我還記得你也從來不會為殺人案發生在你身邊、沒來得及阻止的情況而愧疚。”
“那為什么我現在能夠提前阻止案件發生、哪怕只阻止一半,卻要被如此苛責呢?”
柯南瞪大了雙眼,并沒有被忽悠過去:這個ai……居然還會偷換概念?!
“我不是在指責你的破案率,而是在說你{有選擇}地救人!”柯南氣急:“生命是平等的!你這和那些進行正義私刑的犯人有什么區別!”
“你的論點需要建立在我確實在過程中謀私的基礎上——那么你有證據嗎?”
“……我早晚會找到的!”
“哦……”屏幕里的{sei}揚起下巴、一臉敷衍:“如果你沒別的事要說,我就去報警了——服部平次跟和葉在過來找你的路上被人綁架了,看架勢是要滅口。”
“他們也被綁架了?”柯南沒想到還有這種巧事。
……
服部、和葉以及那個服部他老爸要他來見的某律師被抓進某個閣樓才半小時,{sei}就黑了綁匪的手機,將閣樓的情況及定位轉給了警視廳。
被救出來的服部很是費解:“所以你是怎么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的?”
“一來律師先生的時間表向來相當精準,沒理由上班時間跑到一個偏僻的、從沒去過的屋子,”{sei}回答道:“二來一路上都在拍照的和葉小姐突然停下了這一行為……與之類似的{突變}都是我自動檢測程序的觸發點。”
服部平次:……這不就是一個自動超速檢測裝置同款的{全自動報案機}嗎?
他也沒心思和這個搶自己市場的ai多說了:“工藤,我在網上看見你們這邊好像連著起了兩場縱火案,還是有著留下了紅馬作為標志的、挑釁警方行為的連環案件……”
“那個在你被綁架的這段時間已經破了,”{sei}插話進來:“有了兩個樣本進行對比,我發現了犯人以{白熾燈過熱點燃火柴引發燃燒}的手法,順便還找到了某詐騙團伙借著往目標客戶家里裝監聽器、收集資料用{占卜}騙錢的證據。”
“啊啊啊——怎么又這樣!我半個月沒接到一個完整的案件了!”服部平次無能撓頭。
柯南嘆了口氣追問道:“所以那個縱火犯的目的是什么?和之前在地圖上畫{火}字的那個一樣,出于某種儀式感?”